我疼得厉害,抓住了他的手。
傅怀商站在门外,脚步再也迈不动。
半小时后,我同意见他一面。
傅怀商走进来,眼底全是血丝。
“清清。”
“有事吗?”
他拉过椅子,却没敢坐得太近。
“我没有联姻。”
我看着他。
“那天的女人是傅家安排的。协议只是谈判条件,我没有签。”
“所以呢?”
“生日宴上,我原本准备当众宣布拒绝联姻,然后向你求婚。”
我轻声问:“那顶皇冠呢?”
傅怀商喉结滚动。
“是我最后一次测试你。”
“最后一次?”
“我知道错了。”
“你没有联姻,难道就能抹掉你对我的测试吗?”
傅怀商的脸色僵住。
“我只是想确认,你能不能拒绝林家。”
“可你明知道我为什么给他们钱。”
“是。”
“你也知道我为他们流过产。”
他低下头。
“是。”
我抽回手。
“那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傅怀商许久没有说话。
顾言深推门进来,将病历放在床尾。
“探视时间结束了。”
傅怀商起身时,视线落在病历上。
诊断结果下方,清楚写着恶性肿瘤。
他拿起那几页纸。
纸张在他指间不断颤动。
顾言深伸出手。
“傅先生,请把病历还给病人。”
傅怀商没有松开。
他盯着报告,眼眶一点点红了。
“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闭上眼。
“在听见你们谈论最后一次测试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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