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的纹路、内造的字样,还有边沿那道验牌的刻痕,全与原身受训时见过的皇室腰牌相符。
他翻了一遍,笑不出来了。
还真是宫里的东西。
可建宁公主是谁?
原身在宫中任职,没有见过所有的皇子公主也是正常的,但是这个封号,他连听都没有人提起过。
沈重抬头,正准备再问。
女子的身体晃了一下,手从肩膀上滑落,整个人向前倒去。
他赶紧伸手接住。
“喂,话没说清楚,别急着躺!”
女子已经没了回应。
沈重把人放到墙角,闻了闻气息,再摸了摸脉搏,这才放心下来。
人还活着。
他的一指收力,并没有打到要害,但是这个姑**身体比他想象中的要虚弱一些,流了点血就坚持不住了。
沈重撕下一片干净的内衣,用来包扎住她肩膀上的伤口。
血渗过布料,他又叠了两层。
一阳指头一次拿来对敌,倒是准得很。
问题也出在太准了。
如果这腰牌是她的,那么自己打伤了公主,赏金别想得到,能不能保住这只手也是个问题。
院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靠近门观察,刀鞘碰到门板,催促的速度很快。
沈重低头看了看女子。
交出去,先前那一指肯定瞒不过。
留在这儿的话,她如果再失血的话,出了人命就更麻烦了。
把腰牌收好之后,他就抱着人向院子后面的小门走去。
先救醒,问明白。
真是公主,救命的功劳多少能抵点账。
沈重走的是偏僻的小路,避开迎面而来的巡逻卫兵,回到小院的时候,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用脚把房门推开,把人放到厢房的床上。
院里没有看到顾婉儿,她经常带着的剑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