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清清,沈寂的浪漫青春小说《爱意燃尽后》,由网络作家“橙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周清清沈寂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爱意燃尽后》,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和好后,沈寂主动提起带我去国外做手术的事。我表情淡然,没有他意料之中欣喜的反应。他以为我还在怨周清清,于是放下叉子威胁道:“我劝你不要再动清清,你的手伤只是意外,你把事情发到网上,逼得她差点自杀,如果再有一次,我会立刻让医院停止对你母亲的治疗。”我母亲身患绝症,若是停止用药,顷刻便会没命。沉默中,我麻木地点头答应。他松了口气,恢复笑意说,已经安排人把国内顶级乐团的首席给了我。他是为了安抚我,也是怕...
和好后,
沈寂主动提起带我去国外做手术的事。
我表情淡然,没有他意料之中欣喜的反应。
他以为我还在怨
周清清,于是放下叉子威胁道:“我劝你不要再动清清,你的手伤只是意外,你把事情发到网上,逼得她差点**,如果再有一次,我会立刻让医院停止对***的治疗。”
我母亲身患绝症,若是停止用药,顷刻便会没命。
沉默中,我麻木地点头答应。
他松了口气,恢复笑意说,已经安排人把国内顶级乐团的首席给了我。
他是为了安抚我,也是怕我再去找
周清清的麻烦。
可他不知道,我的手韧带断裂,永久损伤。
再也不能拉小提琴了。
“怎么,还不够?
温宁,做人得知足。”
见我迟迟没有展露笑意,
沈寂误以为我不满意他的条件,眉眼冷了下来。
我动了动手腕,那里仍旧传来钻心般的疼痛。
许多话哽在喉咙里,显得那么无力。
如果我拒绝,他势必会追问,届时我坦言手部的伤势,他又不信,只会觉得我装腔作势,夸大病情。
说不定还会认为我要去寻
周清清的麻烦,便一气之下断了我母亲的高价药。
于是我只有叹了口气,扯出牵强的笑容。
“都听你的安排,我没意见。”
见我如此乖顺,
沈寂的目光才柔和下来。
“真乖,看来这段时间的心理疏导很有用。”
他的话,让我身上顿时泛起寒意我呼吸微促,尚未从前段时间的‘心理疏导’中抽离出来。
周清清弄伤我手后,我把她和
沈寂的亲密照发到网上,引起众人对她的讨伐。
平息之后,
沈寂带着人闯入家里,不顾我的哭闹,将一针镇定推入我的体内。
以丈夫的身份将我带去医院治疗。
替我治疗的医生很眼熟,我认出他是
周清清的堂哥,国内出名的心理医生周逸飞。
半年前我得知
沈寂**,抑郁难眠,找上他时还不知他的身份。
吃了他开的药后,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情绪暴躁,难以自控。
多次在公众场合和
沈寂争执吵闹。
甚至拿花瓶砸他。
晕倒之后,
周清清站在我的病床前一脸得意,挑衅地看着我。
我这才得知自己掉入了圈套。
她就是等着我出丑,发疯,让
沈寂对我不耐烦,她才好代替我上位。
激怒之下,我拿起身边的水泼了她。
周清清没有反抗,在
沈寂进来之后,只是无辜可怜地投入他的怀抱,将柔弱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寂安抚她之后,二话没说,给了我一耳光。
脸颊刺痛,我被他打得身子歪向一边。
半晌没有动静,我的头部眩晕不止。
“你闹够了没有,沈家不需要一个有病的儿媳。”
他的话**冷意与警告。
让我呼吸一滞。
嫁进沈家,是我爸爸的遗愿。
我才不要把位置让给
周清清,若是我此刻认输,不是正合她意。
因此,我开始收敛脾气,再也没有大吵大闹过。
直到前段时间
周清清派人伤了我的手,我才情绪失控,将她和
沈寂的照片发到网上。
换来的,就是
沈寂无情的惩罚。
也许他知道,也许他不知。
这半个月的住院,我在医院受尽折磨,被迫吃下一堆不知名的药片,打不完的点滴,包括周逸飞对我极致的心理压迫,都快让我承受不住,想要结束生命。
这根本不是治疗,而是酷刑。
我差点死在了这场心理辅导。
可此刻,我却没有再提在医院抑郁加重,呕吐不止的事,只是垂下眼,掩去所有的苦涩。
他早已不是曾经的
沈寂,亦不会再心疼我。
再多的抱怨都抵不过
周清清的一句话,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这半个月,我早就学会了听话。
所以我也没有告诉他。
等我妈妈这一期的治疗结束,我就带着她去德国,开始新的生活。
我不要他了。
一周之后,我的电话响起。
那端,是
沈寂低沉的嗓音。
他问我为什么没有去新的乐团报到。
我的手疼,于是便将手机放在桌上开启扩音。
“我不想拉琴了,你替我辞了吧。”
声音疲惫,带着无力。
一个废人,去当什么首席琴手?
我云淡风轻的态度,让
沈寂不悦。
他眉头紧锁,斥责道:“温宁,别任性,我都安排好了。”
他不满的态度与语气,都在控诉我的***。
仿佛我不接受他的安排,就都是我的错,是我无理取闹,是我不知好歹。
可是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人来问过我,愿不愿意。
我咽下喉间的涩意,重复道:“我说了,我不想拉琴了。”
“原因。”
窗外的天气阴沉,下起连绵的细雨。
自从手受伤后,再碰到这样的雨天,我总会疼。
密密匝匝的雨声中,我的语气平淡无波。
“你移情别恋,**劈腿,所有的媒体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我登台演出,只是给他们落井下石的机会。”
“我已经不闹了,
沈寂,你想**我?”
电话里沉默一瞬。
沈寂没想到曾经爱琴如命的我,再也不想登台是为了这样的原因。
他产生些许的愧疚,安慰道:“没有人敢报道我的**,你安心拉琴就是。”
我眼神泛起嘲讽,忍不住刺他。
“是没有人敢骂你,可他们会骂我,你知道他们看我的眼神有多戏弄吗,每个人都在嘲笑我,丈夫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温宁!”
沈寂打断我,他语气饱含警告。
“你应该控制好你的情绪,我已经娶你了,你还要怎样呢?
为什么你就是容不下清清,她从来没害过你吧!”
听了他的话,我倍感讽刺。
周清清多次挑衅,害我受伤,他是瞎了吗?
“那我的手伤怎么解释?
难不成你觉得是我为了陷害她,自己压断了手吗!”
我声嘶力竭,恨意叫嚣着想与他同归于尽。
“谁知道呢?”
那头,
沈寂滑动打火机,点燃了烟,声音再凉薄不过。
“毕竟你曾经连下药的事都做得出来,想以怀孕逼婚。”
“你这种不知羞耻,没有下限的人,信誉实在太低。”
他的嘲讽,宛如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泪水砸落在屏幕上。
电话猝不及防地挂断,周遭只有黑暗包裹住我。
无边的寂静中,我清晰地听到心死的声音。
我和
沈寂是青梅竹马,大学毕业就订了婚。
我原本以为,我们两心相许,会和其他的豪门联姻不一样。
可后来,我家破产,追债的人砸了公司,我爸绝望之下****。
一夕之间,我的处境从天堂跌为地狱。
后来靠着变卖资产,四处拼借还上债务后,我原本以为渡过了风波,没想到母亲也突然病倒,患上了罕见病。
记得那是一个深秋,拿到检查报告的我,几乎崩溃。
有一瞬间我甚至想,不如和我妈一起去找爸爸好了。
可是
沈寂来了,他将我护在怀里,替我付上了高额的医药费。
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我,他也坚定地站在了我身后。
成为了支撑我的最后一根浮木。
曾经我也以为,他就是那个带我走出黑暗的人。
那时我太天真了,竟没有想过,这世上多的是事与愿违。
最开始察觉到
沈寂**,是因为一张照片。
我在他手机里发现了一张**照。
质问的时候,他却只说是员工发错了。
疑心一起,便难以平静。
我开始查看
沈寂的行车记录,到公司查岗。
终于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野猫。
当看见
沈寂和
周清清在办公室拥吻的时候,我是崩溃的。
我大闹一场,声嘶力竭,恨不得与他们同归于尽。
一片狼藉中,
沈寂很是不耐烦。
他点了支烟。
用我最熟悉的嗓音说着最刻薄的话。
“温宁,你家都破产了,我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还要和你结婚,你总得知恩图报吧。”
他拍拍我的脸,手指很凉。
“嫁给我不吃亏,少管我,做好你的沈夫人。”
此时我才清晰地明白,他还愿意和我结婚,并不是有多爱我,他只是想用这段婚姻,挣脱沈家对他的桎梏。
为了挽回他,我警告过
周清清,每时每刻跟着
沈寂,试图用身体留住他,最不理智的时候,为了怀上孩子,甚至给他下过药。
可换来的,只有一次次的奚落,和更深的嫌隙。
曾经我以为我们会这样折磨对方一辈子。
可是,那半个月里的治疗里,吃下的药片太苦了。
苦到我清醒了。
他但凡对我还有一丝爱,都不会这样折磨我。
两个人在一起,如果没有爱,就回不到当初了困在回忆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就当是为了父母,我也该走出来了。
我回家时,卧室的灯是亮的。
沈寂手里拿着我新买的发带,漫不经心地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见我进来,递来深沉的目光。
“怎么不带我以前送你那条发带?”
刚结婚时,他送了我一条真丝的,我爱不释手,日日都用。
可后来,我看见
周清清的发间也有一条精致的发带。
一眼便知那是
沈寂的口味。
回来后,我就把他送的那条扔了。
觉得恶心。
回答的话还在嘴唇打转,一道娇俏的声音就从浴室传来。
“阿寂,这瓶身体乳我能用吗?”
我皱眉,朝
周清清看去,随即不可置信地看向
沈寂。
“你把她带到家里来?”
一股恶心感弥漫全身,就连质问他的嗓音都止不住发颤。
婚房是我亲手布置的,在我还爱着他的时候,我也曾期盼过我们的未来。
可是却被
沈寂亲手打破了希望。
现在,他明知我有洁癖的情况下,还将
周清清带进我们的家。
我真是无法想象,他们二人在刚才都做了什么肮脏的事。
胃里泛起恶心,嗓音忍不住尖锐起来。
“你们恶不恶心!”
周清清似乎是被我吓到,羔羊似的躲在
沈寂背后。
“温宁姐你别生气,我只是来给阿寂哥哥送点养胃粥,他身体不舒服。”
她很是惶恐地说,“我、我这就走”说完,不顾自己只穿着浴袍,就要往外走。
被
沈寂一把拉回圈在怀里,“去哪里?
这是我的家,我有资格决定让谁进来。”
随即又嘲弄看着我,“小姑娘只是好心,你用得着这么刻薄吗。”
他们二人亲密的样子,倒显得我这个正牌夫人不伦不类了。
“我管你们在外面怎么玩,总之你别把人带到家里来,我还在这里睡觉,我嫌脏。”
听闻,
周清清身体瑟缩一下,楚楚可怜。
沈寂眼神中划过心疼,对我的攻击更加不留余力。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你自己是下药的货色,就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脏?”
说完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懊悔刚才的口不择言。
若是从前的温宁听到这种话,必定生不如死。
可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不过无关痛*。
我只是嘲弄地勾着嘴角,“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你很干净吗?
我对婚姻很忠诚,还轮不到你这个**男来骂我脏。”
啪的一声,
沈寂踹翻了梳妆台边的椅子,把身旁的
周清清吓了一跳。
“阿寂哥哥……”
沈寂对她的声音置若罔闻,他只是狠狠地盯着我。
“你觉得我脏?”
我几乎要笑了,与他细数。
“你不脏吗?
结婚之前去那些派对乱玩,别人都贴到你身上了还不拒绝,言之凿凿地说又没**,骂我管得宽,你觉得自己很检点吗?”
“结婚之后和自己下属搞在一起,三番两次出入酒店,暧昧照一大把,你当我傻子吗
沈寂?”
情绪上头处,我拿起手边的香水瓶砸他。
“你真恶心啊
沈寂,你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