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五一文学网!

五一文学网 > 悬疑推理 > 定位之外,是他自己的山

定位之外,是他自己的山

定位之外,是他自己的山

橘子 著

悬疑推理连载

悬疑推理《定位之外,是他自己的山》是大神“橘子”的代表作,姜晚辞沈砚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六岁那年,爸爸让我坐在火车站椅子上等她买水。我等了三天三夜,最后被送进了福利院。从此,我患上了严重的等待恐惧症。约会迟到超过五分钟,我立刻离开。发消息十分钟不回,我直接删除。只有姜晚辞无论刮风下雨,永远提前半小时等在约定地点。她甚至在手机里设了定位共享,发誓这辈子绝不会把我一个人扔下。五年时间,我慢慢地学着一个人等她下班。直到今晚,暴雨倾盆而下,姜晚辞冒着风雨来接我。仅仅五分钟,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就...

主角:姜晚辞,沈砚之   更新:2026-11-04 08:27:10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晚辞,沈砚之的悬疑推理小说《定位之外,是他自己的山》,由网络作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定位之外,是他自己的山》是大神“橘子”的代表作,姜晚辞沈砚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六岁那年,爸爸让我坐在火车站椅子上等她买水。我等了三天三夜,最后被送进了福利院。从此,我患上了严重的等待恐惧症。约会迟到超过五分钟,我立刻离开。发消息十分钟不回,我直接删除。只有姜晚辞无论刮风下雨,永远提前半小时等在约定地点。她甚至在手机里设了定位共享,发誓这辈子绝不会把我一个人扔下。五年时间,我慢慢地学着一个人等她下班。直到今晚,暴雨倾盆而下,姜晚辞冒着风雨来接我。仅仅五分钟,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就...

《定位之外,是他自己的山》精彩片段




六岁那年,爸爸让我坐在火车站椅子上等她买水。

我等了三天三夜,最后被送进了福利院。

从此,我患上了严重的等待恐惧症。

约会迟到超过五分钟,我立刻离开。

发消息十分钟不回,我直接删除。

只有姜晚辞无论刮风下雨,永远提前半小时等在约定地点。

她甚至在手机里设了定位共享,发誓这辈子绝不会把我一个人扔下。

五年时间,我慢慢地学着一个人等她下班。

直到今晚,暴雨倾盆而下,姜晚辞冒着风雨来接我。

仅仅五分钟,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就开始顺着脊背往上爬。

我颤抖着拨通她的电话,听筒里夹杂着雨声,姜晚辞语气焦急:

“乖,车在半路抛锚了,等我。”

漫长的半个小时,我几乎要被巨大的恐慌溺毙。

冷汗浸透了后背,我强忍着胃里的痉挛,抖着手点开了定位共享。

屏幕上的小红点正飞速向她竹**公寓移动。

暴雨砸在窗户,剧烈的心悸瞬间将我淹没,像极了当年火车站漫无边际的长夜。

当年我花了二十年才走出那个车站。

这一次,我绝不会为了任何人,在原地再等一秒钟。

......

“沈砚之,你现在在哪?”

电话接通的瞬间,姜晚辞的声音裹挟着杂乱的水声传了过来。

我站在写字楼一层空荡荡的玻璃门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与连成线的暴雨。

胃部因为过度的恐慌而剧烈抽搐,我死死按着腹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姜晚辞,你的车不是抛锚在环线上了吗?”

听筒那头猛地安静了一秒,随后是车门合上的闷响。

姜晚辞放缓了调子,语气温柔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对,拖车刚把车拉走,我正准备打车过去接你呢。”

“雨太大了,你乖乖在写字楼大厅里坐着,千万别乱走,十分钟内我肯定到。”

我低头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屏幕上的定位软件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代表她的那个红色圆点,早就稳稳停在了城东的静云公馆。

那里是顾承希新买的高档公寓。

距离我所在的写字楼,整整跨了半个城市,四十分钟的车程。

“十分钟你能从城东开到城西吗?”

我问出这句话时,牙齿不可抑制地打着颤。

姜晚辞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

“砚之,你又胡思乱想了是不是?我怎么可能在城东。”

“好了,听话,挂了电话赶紧去大厅沙发上坐着,我马上就到。”

她挂断了电话。

屏幕迅速暗了下去,大厅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大块吸饱了冰水的棉花,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六岁那年火车站的长椅又在脑海里浮现,周围是行色匆匆的陌生人,冰冷的雨水从破损的天棚上滴下来,落在我的脖子里。

“砚之,承希刚刚在群里发了停电的照片,晚辞去帮他看电闸了。”

身后忽然传来女同事薛云珊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到薛云珊晃了晃手机屏幕,脸上挂着体贴又客套的笑。

“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朋友,承希身子弱又刚回国,晚辞过去帮个忙也是人之常情。”

“砚之,你别多心,晚辞心里肯定是最在乎你的。”

屏幕上的朋友圈动态刚发出来五分钟。

一张暖**烛光下的红酒杯照片,配文写着:暴雨天,幸好总有人为你翻山越岭。

握着高脚杯的那只白皙修长的女性手腕上,戴着我送给姜晚辞的五周年纪念腕表。

“薛云珊,她答应过今晚八点整在楼下接我。”

我看着薛云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薛云珊收起手机,语气依旧温和柔顺,像是在劝解一个任性的孩子:

“砚之,晚辞为了照顾你的怪病,这五年推掉了多少应酬?”

“偶尔迟到一次半次,你何必非要抓着不放呢?”

“做男人不能太心胸狭隘,承希也是我们的朋友,你总不能把晚辞拴在裤腰带上过一辈子吧。”

又是这种语气。

这五年来,只要顾承希出现,姜晚辞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用这种温和而理所应当的姿态告诉我:你要懂事,你要大度。

他们轻飘飘地抹去我的恐惧,将我童年的创伤归结为无理取闹的怪病。

大厅里的石英钟跳到了八点三十五分。

三十五分钟,足以将我神经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扯得粉碎。

我没有再去碰那部手机,而是拉开包的拉链,

将里面装着的所有姜晚辞给我的备用钥匙、门禁卡,甚至连她特意塞给我的胃药,

全部倒进了大厅角落的垃圾桶。

金属撞击塑料桶发出清脆的响声。

薛云珊愣住了,走上前两步拦在我身前:

“砚之,你这是干什么?晚辞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现在赌气离开,等会儿她到了看不到你,岂不是白跑一趟?”

我抬起头看着她,脸上的肌肉因为寒冷而变得僵硬。

“薛云珊,我花了二十年才学会不在原地等一个抛下我的人。”

我绕开她的阻拦,径直推开了写字楼厚重的玻璃大门。

暴雨带着冰冷的腥味扑面而来,瞬间打湿了我的风衣衣摆。

身后传来薛云珊有些无奈的喊声:

“沈砚之,你太敏感了,你这样迟早会把晚辞推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