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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叫别人爸爸后,渣男前夫疯了

女儿叫别人爸爸后,渣男前夫疯了

有糖爱小说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女儿叫别人爸爸后,渣男前夫疯了》男女主角周南意周慕安,是小说写手有糖爱小说所写。精彩内容:导语:幼儿园的亲子汇演上,陆砚辞为了青梅的一通电话,甩开穿着公主裙的女儿匆匆离去。女儿一个人在台上弹完了曲子,下台后,平静地将他买的绝版琴谱扔进垃圾桶。“妈妈,我以后再也不需要爸爸听我弹琴了。”看着女儿眼底彻底熄灭的光,我没有吵闹,而是连夜打包行李,带着女儿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后来,陆砚辞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我们。可当他终于找到时,却看到我女儿正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肩头,甜甜地喊着“爸爸”。(一)幼儿...

主角:周南意,周慕安   更新:2026-10-27 16: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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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南意,周慕安的现代言情小说《女儿叫别人爸爸后,渣男前夫疯了》,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女儿叫别人爸爸后,渣男前夫疯了》男女主角周南意周慕安,是小说写手有糖爱小说所写。精彩内容:导语:幼儿园的亲子汇演上,陆砚辞为了青梅的一通电话,甩开穿着公主裙的女儿匆匆离去。女儿一个人在台上弹完了曲子,下台后,平静地将他买的绝版琴谱扔进垃圾桶。“妈妈,我以后再也不需要爸爸听我弹琴了。”看着女儿眼底彻底熄灭的光,我没有吵闹,而是连夜打包行李,带着女儿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后来,陆砚辞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我们。可当他终于找到时,却看到我女儿正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肩头,甜甜地喊着“爸爸”。(一)幼儿...

《女儿叫别人爸爸后,渣男前夫疯了》精彩片段

导语:
***的亲子汇演上,陆砚辞为了青梅的一通电话,甩开穿着公主裙的女儿匆匆离去。
女儿一个人在台上弹完了曲子,**后,平静地将他买的**琴谱扔进垃圾桶。
“妈妈,我以后再也不需要爸爸听我弹琴了。”
看着女儿眼底彻底熄灭的光,我没有吵闹,而是连夜打包行李,带着女儿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后来,陆砚辞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我们。
可当他终于找到时,却看到我女儿正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肩头,甜甜地喊着“爸爸”。
(一)
***礼堂**闷热嘈杂,空气里混杂着小孩子兴奋的叽叽喳喳声和家长们的叮嘱声。
朵朵穿着精心挑选的白雪公主裙,小手紧紧攥着陆砚辞的西装衣角。为了这次钢琴合奏,她每天雷打不动地练琴三个小时,稚嫩的指尖都磨出了红印。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身边的男人:“爸爸,马上就到我们啦!你紧张吗?我昨天晚上做梦都在背谱子呢。”
陆砚辞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眉头微皱,频频低头看腕表,眼神根本没在女儿身上停留。
就在主持人报幕的前一分钟,他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刚接通,许婉清尖锐又委屈的哭声就刺了出来,隔着半米远都听得清清楚楚:“砚辞,你快来!轩轩在游乐场跟人抢玩具被人推倒磕破了头!他哭得喘不上气,一直喊着要找你,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砚辞脸色骤变,猛地抽回手。
他抽手的力道太大,一把甩开了朵朵。朵朵猝不及防,一个踉跄,裙摆绊住脚,险些重重摔在地上。
陆砚辞看都没看女儿一眼,敷衍地丢下一句:“轩轩哥哥出事了,爸爸得去看看,你自己弹。”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冲。
“爸爸!”朵朵急得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马上就到我们了,你答应过陪我的!”
“别胡闹!轩轩没爸爸保护,多可怜!你懂点事行不行!”陆砚辞不耐烦地拂开女儿的手,头也不回地撞开**的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下面有请大二班的周慕安小朋友和她的爸爸,为大家带来钢琴合奏。”前台传来主持人的报幕声。
幕布缓缓拉开,聚光灯打下。
朵朵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中央,身边的钢琴凳空空荡荡。台下顿时响起家长们疑惑的窃窃私语声。
我心口一窒,眼眶瞬间红了,刚想冲上台把她抱下来,朵朵却自己咬着嘴唇爬上了琴凳。
那首原本应该欢快流畅的曲子,她弹得断断续续,好几次按错了琴键。刺眼的灯光下,她小小的肩膀微微发抖,却固执地没有停下。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朵朵走**。她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扑进我怀里委屈求安慰。
她径直走到**角落,拿起陆砚辞昨天刚送她的那本**琴谱。那是她求了大半个月,陆砚辞才托人买到的,她昨天还抱着琴谱开心得睡不着觉。
啪嗒一声。
琴谱被她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朵朵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曾经对父亲的崇拜和期盼,彻彻底底地熄灭了。
她看着我,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妈妈,我以后再也不需要爸爸听我弹琴了。”
我蹲下身,紧紧抱住她冰凉的小身子。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也没有流一滴眼泪。我只是用力把她按在怀里,轻声回了一个字:“好。”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里某根弦断裂的声音。
六年了。朵朵成长的每一个重要瞬间,陆砚辞总能找到借口缺席。而那些借口,永远都叫许婉清母子。
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包容,他总有一天会收心回归家庭。可现在看着女儿眼底的光彻底熄灭,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这场荒唐的闹剧,是时候彻底结束了。
(二)
晚上十一点半,防盗门咔哒一声开了。
陆砚辞扯着领带进门。他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可衣领上那股刺鼻的小苍兰香水味,根本掩不住。那是许婉清最爱的味道。
我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冷眼看他换鞋。
“怎么不开灯?吓我一跳。”他嘟囔着,随手把一个游乐场的限量版纪念品袋子扔在鞋柜上。
“朵朵今天在台上等了你很久。”我盯着他,声音出奇地平静。
陆砚辞动作一顿,眉头瞬间拧紧:“周南意,大半夜非要找不痛快是吧?我说了,轩轩在游乐场被人推倒磕破了头,婉清一个女人吓得直哭,我能不管?”
“管到连亲生女儿的汇演都不要了?”
“朵朵不是有你陪着吗!”陆砚辞拔高音量,理直气壮地反驳,“她有爸有妈,少弹一次琴又不会少块肉!轩轩呢?他没爸爸,已经够可怜了,委屈朵朵一次怎么了?你非得跟个单亲家庭的孩子斤斤计较?”
看着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男人,我只觉得荒谬。
这就是我嫁了六年的丈夫。为了别人的儿子,毫不犹豫地把亲生女儿扔在台上当笑话,转头还逼我们大度。
我没出声,直接把手机扔到茶几上,滑到他手边。
屏幕亮着,是许婉清半小时前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陆砚辞单臂抱着轩轩,笑得一脸慈爱。轩轩举着超大号的棉花糖,额头干干净净,别说磕破,连个红印子都没有。**是游乐场绚烂的烟花。
配文极其刺眼:哪怕没有完整的家,也有最坚实的臂膀。
陆砚辞低头看清屏幕,脸色猛地一僵。
但他只心虚了一秒,立马恼羞成怒:“你查我?周南意你是不是有病!婉清就是发个感慨,轩轩哭得太厉害,我带他看个烟花哄哄怎么了?你非要上纲上线?”
“对,我不至于。”我懒得听他放屁,拿起手机,起身走向主卧。
主卧里,朵朵睡得很不安稳。小脸紧紧皱着,眼角还挂着泪痕。
我扯了条薄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
“你干什么?”陆砚辞跟过来,满脸不耐烦,“大半夜折腾孩子干嘛?”
“嫌你脏。”我头也不回地丢下三个字,抱着朵朵走向客房。
“周南意!”陆砚辞在背后气急败坏地吼,“你简直不可理喻!行,你愿意闹就闹!我看你能气到什么时候!”
砰。
我一脚踹上客房的门,顺手反锁。
门外传来陆砚辞摔门进浴室的动静。他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生几天闷气,流几滴眼泪,然后为了给朵朵一个完整的家继续忍气吞声。
可他不知道,当一个女人连吵架都觉得多余时,就是彻底死心了。
我把朵朵放在床上,轻轻拍着她的背。看着女儿熟睡的脸,我心里前所未有地清醒。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三)
凌晨两点,客房里传来微弱的呜咽。
我猛地惊醒,连滚带爬地下床。按亮台灯那一刻,我的心瞬间揪成了一团。
朵朵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像只受伤的小猫。她双手死死捂着右下腹,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早就浸透了她的睡衣,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妈妈……我肚子好痛……”
我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颤抖着拨打陆砚辞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音刺痛了我的耳膜。我不信邪,连拨了七八次。关机,全都是关机!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点赞了许婉清的朋友圈,定位在邻市的儿童剧院。现在,他为了陪别人的儿子看剧,嫌我打扰,干脆连手机都关了!
朵朵疼得开始干呕,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我不敢再耽搁,抓起一件厚外套裹住她,连鞋都顾不上换,穿着单薄的拖鞋抱起她就往外冲。
深夜的急诊大厅,惨白的灯光晃得人头晕。
“医生!救救我女儿!”我抱着朵朵冲向分诊台,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急诊医生动作极快,按压了几下立刻下判断:“疑似急性阑尾炎,情况很急,马上办住院准备手术!”
我脑子嗡地一声,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家属先去缴费办手续,然后来签手术同意书,快点!”护士大声催促。
我单手死死托着朵朵,另一只手在包里疯狂翻找医保卡和***。手抖得太厉害,拉链怎么也拉不开。哗啦一声,包掉在地上,卡片散落一地。
缴费窗口前还排着长队,朵朵在我怀里虚弱地抽气。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铺天盖地将我淹没。
“南意?”
一道低沉稳重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我满脸泪水地抬起头。季淮川穿着黑色大衣,眉头紧锁,快步走到我面前。
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寒暄。他看了一眼我怀里面如死灰的朵朵,立刻蹲下身,利落地捡起地上的卡片塞进我手里。
“把孩子给我。”季淮川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伸出有力的双臂,稳稳地将朵朵接了过去。宽阔的肩膀瞬间挡住了大厅里刺骨的穿堂风。
“去旁边椅子上坐着等我,我去缴费。”
看着他大步走向窗口的背影,我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季淮川跑前跑后,不到十分钟,所有手续全部办妥。
手术室外,护士拿着单子走出来。
“家属来签字。”
我冲上前拿起笔,可手抖得根本握不住,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凌乱的墨迹。
季淮川走过来,温厚的大手虚虚覆在我的手腕上。
“别怕,我在。常规手术,朵朵一定会没事的。”他的声音低缓而坚定。
他掌心的温度奇迹般地压住了我的恐慌。我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沉重的大门缓缓关上那一刻,我强撑的最后一口气被瞬间抽干。双腿一软,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视线里,出现了一杯冒着白气的热茶。
季淮川蹲在我面前,将纸杯塞进我冰凉的双手里。
“喝点热水。”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半夜一个人带孩子急救,也没有问我的丈夫去了哪里。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替我挡住了走廊上的冷风。
隔着温热的纸杯,眼泪无声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在我最无助、最绝望,女儿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的时候,我的丈夫关着机,在邻市陪着别人的孩子。
而给了我最后一点支撑的,竟然是一个多年未见的高中同学。
这一刻,我心底那片名为陆砚辞的废墟,彻底化为了灰烬。
我们之间,全完了。
(四)
第二天下午,朵朵终于退烧,沉沉睡去。
季淮川上午请了护工,又送来热粥,刚回公司处理急事。
我替女儿掖好被角,拎着空保温壶去走廊打热水。
刚走到拐角,一道娇滴滴的声音钻进耳朵。
“砚辞,轩轩这咳嗽总不见好,我真怕转成**,他从小身体就弱……”
我脚步一顿。
不远处的儿科VIP诊室门口,陆砚辞正小心翼翼地把外套披在轩轩身上。许婉清捏着病历本,红着眼眶靠在他身侧。
陆砚辞满眼心疼,伸手摸了摸轩轩的额头:“别怕,专家号我挂好了。有我在,轩轩不会有事的。”
多感人的一家三口。
我站在饮水机旁,冷眼看着这出苦情戏。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刺人,陆砚辞一转头,正对上我的视线。
他先是一愣,下意识松开轩轩的手。但紧接着,他眉头一皱,大步朝我走过来,语气里全是防备和质问:“周南意?你怎么在医院?你跟踪我?”
我差点气笑了。
“陆砚辞,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他这才注意到我手里的保温壶,还有我熬得通红的双眼。他愣了一下,语气稍稍放缓:“你生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是朵朵。”我冷冷地看着他,“昨晚急性阑尾炎,刚做完手术。”
陆砚辞脸色猛地一变。
站在不远处的许婉清听见了,立刻踩着高跟鞋凑上前,捂着嘴惊呼:“哎呀,朵朵怎么病得这么重?南意姐,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早点告诉砚辞呢?你看这弄得多误会。”
她三言两语,就把责任全扣在了我头上。
陆砚辞果然顺坡下驴,觉得面子挂不住了,当场冲我发火:“周南意!朵朵做手术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瞒着我?你存心让我在外人面前落个不负责任的名声是不是!”
看着他这副倒打一耙的丑恶嘴脸,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地争吵。
我只是逼近一步,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通知你?我昨晚打了你二十个电话!你为了防我,直接关机了。陆砚辞,你陪着他们娘俩在邻市看儿童剧的时候,想过你亲生女儿在手术台上疼得发抖吗?”
陆砚辞被当众戳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梗着脖子,恼羞成怒地狡辩:“我那是手机没电了!再说了,阑尾炎又不是什么绝症,切了不就行了!你至于在医院走廊大呼小叫吗?没看到轩轩还在发高烧吗!”
在他眼里,亲生女儿开膛破肚做手术,比不上别人儿子的一场小感冒。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连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
“是,阑尾炎不是绝症。”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得像冰,“你的宝贝轩轩打个喷嚏,才是需要全城抢救的绝症。”
“周南意,你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陆砚辞彻底被激怒了,一把拉过许婉清和轩轩护在身后,“我不过就是没接到电话,你非要揪着不放是吧?简直不可理喻!婉清,我们走!”
他气急败坏地转身,连问一句“朵朵在哪个病房”的念头都没有。
许婉清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挑衅,牵着轩轩跟了上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
心里那团曾名为期盼的火,彻彻底底变成了死灰。
我接满热水,转身,步伐坚定地走回病房。
(五)
朵朵出院第三天,撑着没好透的身体,坐在书桌前拼航模。
那是她准备了半个月的科创比赛作品,连住院疼得冒冷汗时,手里都攥着图纸。
“妈妈,就差尾翼了。”她苍白的小脸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小心翼翼地捧着飞机。
我刚想夸她,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陆砚辞领着许婉清和轩轩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许婉清手里拎着一袋打折橘子,笑得发腻:“南意姐,砚辞非说朵朵出院了,拉着我们来看看。”
我冷眼看着他们,没接话。
轩轩却像个脱缰的野狗,一把甩开许婉清,直冲朵朵半敞的卧室。
“大飞机!我要玩!”他两眼放光,扑上去硬抢。
朵朵吓得往后躲,死死护住怀里的模型:“不行!这是我比赛用的!”
“给我!我就要!”轩轩上手就扯。
拉扯间,轩轩自己脚下一绊,一**摔在地上。他愣了一秒,立刻扯着嗓子干嚎:“妈妈!陆叔叔!她打我!”
陆砚辞听见动静,黑着脸冲进屋。
他根本不问青红皂白,一把攥住朵朵的手腕,猛地往外一拽。
“你干什么!”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护住女儿。
可还是迟了。
陆砚辞已经把航模抢到了手里。他低头看了眼地上撒泼打滚的轩轩,为了哄人,双手握住机身,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
刺耳的断裂声响起。
朵朵熬了半个月的心血,精密的结构瞬间被生生掰成几截。
“轩轩不哭,叔叔给你玩。”陆砚辞像丢垃圾一样,把残骸扔进轩轩怀里。
轩轩瞬间收了眼泪,抓着断裂的机翼在地上狂砸,发出尖锐的笑声。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满地狼藉怒吼:“陆砚辞你是不是有病!那是朵朵明天就要交的比赛作品!”
陆砚辞拍了拍手,满脸不耐烦:“多大点事?一个破塑料玩具,重做不就行了?”
“明天就交!你让她怎么重做!”
“那是你们的问题!”他眉头紧拧,理直气壮地瞪着我,“轩轩想玩,给他玩玩怎么了?他没爸爸已经够可怜了,朵朵当姐姐的让着点不是天经地义?你平时就是这么教孩子自私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的男人,只觉得荒唐至极。
我猛地回头看向朵朵,怕她刚做完手术受不了这种刺激。
可朵朵没哭。
她一滴眼泪都没掉,甚至没有大声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盯着地上被踩烂的零件,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随后,她绕开陆砚辞,走到墙角拿起了扫把。
“朵朵……”我喉咙发紧。
她一声不吭,低着头,把那些碎片一点点扫进簸箕,然后走到垃圾桶旁,尽数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用看死物一样的眼神扫了陆砚辞一眼,声音稚嫩却冷得刺骨:“妈妈,没关系。垃圾本来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陆砚辞被这眼神刺得一愣,张嘴想骂人,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看着女儿单薄又决绝的背影,我心里那根绷了六年的弦,彻底断了。
连同这段烂透了的婚姻,一起被扫进了垃圾桶。
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忍了。
我要带我的女儿,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