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若烟,楚云昭的浪漫青春小说《暴君逼我跳惊鸿舞,掉马后他疯了》,由网络作家“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暴君逼我跳惊鸿舞,掉马后他疯了》是网络作者“橘子”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柳若烟楚云昭,详情概述:我刚开始执行第二个穿越任务,就被爹娘绑了起来准备献给暴君。“陛下点名要看前皇后的惊鸿舞,你不是最擅长跳舞了吗?”“去给咱们家挣个后妃出来,好给你嫁出去的姐姐撑腰。”教坊司的嬷嬷同情地看着我:“陛下疯病又重了,昨晚有个女人跳错了半拍,被当场砍了双腿。”“姑娘自求多福吧。”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巧了么这不,我上一个身份就是这个前皇后。为了讨好渣帝完成任务,在大雪天跳惊鸿舞冻出病来,最后惨死。没想到换了个新...
我刚开始执行第二个穿越任务,就被爹娘绑了起来准备献给**。
“陛下点名要看前皇后的惊鸿舞,你不是最擅长跳舞了吗?”
“去给咱们家挣个后妃出来,好给你嫁出去的姐姐撑腰。”
教坊司的嬷嬷同情地看着我:
“陛下疯病又重了,昨晚有个女人跳错了半拍,被当场砍了双腿。”
“姑娘自求多福吧。”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巧了么这不,我上一个身份就是这个前皇后。
为了讨好渣帝完成任务,在大雪天跳惊鸿舞冻出病来,最后惨死。
没想到换了个新号,还得跳这破舞。
这算什么?我坑我自己?
可一进殿,一抬头,我发现龙椅上竟不是那个虐我的渣男皇帝。
而是一个面容阴鸷的青年,手里把玩着一枚现代的硬币。
那是我当年穿越时带来的硬币。
原来前朝已经被人带兵推翻了。
只是这个**不眨眼的灭国**......
不就是当年看我一眼就脸红,替我抄书到半夜的纯情小暗卫吗?
......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鞋袜脱了!”
尖锐的公鸭嗓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教坊司的曹公公手里甩着拂尘,一脚踹在我的膝弯上。
我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骨头磕地的闷响在死寂的殿内格外清晰。
“陛下赏脸看你跳舞,是你这罪臣之女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曹公公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我。
“别像昨晚那个蠢货一样惹陛下生厌,赶紧准备!”
我低着头,视线停留在自己被冷汗浸透的裙摆上。
殿内暖炉烧得极旺,我却觉得后背发凉。
刚才那一抬头,我已经看清了龙椅上那个男人的脸。
俞知桢。
那个曾经像只流浪狗一样,只会跟在我身后,连多看我一眼都会从耳根红到脖子的小暗卫。
如今,他穿着玄色龙袍,斜靠在纯金打造的龙椅上。
修长的手指间,正漫不经心地翻转着那枚银色的现代硬币。
“铮——”
硬币被高高抛起,又稳稳落回他的掌心。
那声音不大,却让殿内两旁站着的文武百官齐齐抖了一下。
“怎么不脱?”
坐在龙椅下首的
柳若烟掩着唇,发出一声娇俏的嗤笑。
她是新朝最得宠的柳贵妃,也是今日这场戏的主导者。
“
楚云昭,你既然要学那短命的废后跳惊鸿舞,就该学得像一点。”
柳若烟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
“我听闻,当年废后可是在冰天雪地里,赤足起舞的。”
她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恶毒。
“如今大殿里没有冰雪,实在扫兴。”
“来人,把本宫新得的那套越窑青瓷砸了,铺在这**脚下。”
此话一出,殿内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越窑青瓷碎片锋利无比,踩在上面跳舞,这双脚就算彻底废了。
我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袖子里慢慢攥紧。
当年在冷宫。
隆冬腊月,大雪封山。
我的手冻得生了满手的冻疮,连拿筷子都直哆嗦。
是俞知桢跪在冰冷的砖地上。
他用自己刚杀过人、还带着血腥气的粗糙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手。
他把我的手塞进他滚烫的胸膛里。
“主人。”
他眼眶红得厉害,声音都在发抖。
“属下没用,让您受苦了。”
“等属下赚够了银子,一定给您买最好的炭火。”
那时他乖得像只护主的小狗。
可现在,他高高在上地坐在那里,看着别人要废了我的脚。
“柳贵妃这主意甚妙。”
站在百官前列的楚鸿恩立刻站了出来。
他是我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此刻却满脸谄媚地附和。
“小女若能以血肉之躯博陛下一笑,那是楚家满门的荣耀。”
他转过头,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瞪着我。
“云昭,还不快谢贵妃娘娘恩典!”
我看着我这位“好父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昨天正是他,为了保全楚家,为了给他那个高嫁的大女儿铺路。
毫不犹豫地让人把我绑了,灌了软筋散,送进这吃人的深宫。
“啪啦——”
几个太监动作极快,将一套名贵的青瓷茶具狠狠砸在殿中央。
锋利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闪烁着惨白的光。
“脱。”
柳若烟不耐烦地催促,眼神里全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别让陛下等急了。”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最高处的龙椅。
俞知桢依旧没有抬头。
他粗粝的指腹反复摩挲着硬币边缘的齿轮。
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漠姿态,仿佛我真的只是一团没有生命的死物。
“陛下。”
柳若烟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臣妾这安排,您可还满意?”
硬币停止了翻转。
俞知桢终于撩起眼皮。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满地的碎瓷片,最后落在我苍白的脸上。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既然是献给朕的乐子。”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
“就按柳妃的意思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