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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雪尽不见君

雁门雪尽不见君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明珠萧承珩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雁门雪尽不见君》,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萧承珩受封北境大都督那日,当着三军将士,将半枚虎符放进我掌心。“我的兵权、性命与余生,从此皆归七皇妃。”七年前,我以漠北大公主的身份远嫁大雍和亲,嫁给了最不受宠的七皇子。我替他守过孤城,在尸山血海里背他走出乱军。天下人都说,我舍下故土陪萧承珩从一个失势皇子走到执掌北境,他此生绝不会负我。萧承珩每年冬日都要去朔州练兵。我三次提出同行,却先后因他的军饷纰漏、幕僚通敌和亲卫误伤故国使臣被迫留京善后。萧承...

主角:明珠,萧承珩   更新:2026-10-26 18:2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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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明珠,萧承珩的现代言情小说《雁门雪尽不见君》,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明珠萧承珩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雁门雪尽不见君》,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萧承珩受封北境大都督那日,当着三军将士,将半枚虎符放进我掌心。“我的兵权、性命与余生,从此皆归七皇妃。”七年前,我以漠北大公主的身份远嫁大雍和亲,嫁给了最不受宠的七皇子。我替他守过孤城,在尸山血海里背他走出乱军。天下人都说,我舍下故土陪萧承珩从一个失势皇子走到执掌北境,他此生绝不会负我。萧承珩每年冬日都要去朔州练兵。我三次提出同行,却先后因他的军饷纰漏、幕僚通敌和亲卫误伤故国使臣被迫留京善后。萧承...

《雁门雪尽不见君》精彩片段

萧承珩受封北境大都督那日,当着三军将士,将半枚虎符放进我掌心。
“我的兵权、性命与余生,从此皆归七皇妃。”
七年前,我以漠北大公主的身份远嫁大雍和亲,嫁给了最不受宠的七皇子。
我替他守过孤城,在尸山血海里背他走出乱军。
天下人都说,我舍下故土陪萧承珩从一个失势皇子走到执掌北境,他此生绝不会负我。
萧承珩每年冬日都要去朔州练兵。
我三次提出同行,却先后因他的军饷纰漏、幕僚通敌和亲卫误伤故国使臣被迫留京善后。
萧承珩每次都会轻轻吻过我的手腕:
“明珠,再等等。”
“待边境安稳,我便陪你回漠北看雪。”
**年,我独自策马去了朔州。
城外别院里,萧承珩正低头劈柴。
一个六岁男孩骑在他肩上,揪着他的发冠喊爹。
屋内走出一名红着眼的女子。
“若那大漠公主真发现了,该怎么办?”
萧承珩放下斧头,将她揽进怀中。
“放心,她远嫁七年,早已回不去漠北,在这她只有我。”
“那我究竟算什么?”
“她是能替我稳住朝堂的和亲公主,你才是我想共葬北境的妻子。”
大雪落在掌心的虎符上。
他曾将半壁兵权交给我,却把唯一能称作家的地方,留给了另一个女人。
……
马鞭撞响院门。
萧承珩回过头,笑意僵在脸上。
他下意识朝我走来,孩子却先抱住他的腿,怯生生问:
“爹爹,她是谁?”
我盯着那张酷似他的脸,声音发紧:
“多大了?”
清娘慌忙跪下,颤声道:
“安儿刚满六岁,什么都还不懂。”
六岁。
六年前,雁门关被围,我等了萧承珩七日。
他说风雪封住粮道,让我再撑一撑。
我带着漠北旧部血战到只剩百人,却从未怪他失约。
原来那时,他正守在另一个女人的产榻前。
安儿不安地往后退,一枚金狼令从怀中掉进雪里。
我呼吸骤停,俯身捡起。
那是王兄送我出嫁时,亲手系在我腰间的信物。
见令如见漠北王族,边境十二部皆可听我号令。
后来萧承珩遭伏,我把它交给他调动旧部救命。
那时他吻着令牌发誓:
“除非我死,绝不让它离身。”
如今,金狼的眼睛被孩子剜掉,背面还刻了一个歪斜的“安”字。
我攥紧残令,哑声问:
“谁给你的?”
安儿吓得大哭。
萧承珩立刻将他抱起,皱眉责备:
“不过一块旧令,安儿喜欢,我便送他了。”
我浑身发冷,一把抢过令牌:
“那是我漠北王族的信物!”
清娘立刻拉着孩子跪进雪里:
“安儿福薄,受不起娘**东西,还请娘娘不要迁怒孩子!”
萧承珩心疼地扶起她,终于失了耐心:
“够了!清娘替我挡过剑,又生下安儿。”
“父皇早已默许此事!所有人都能顾全大局,为何只有你不肯?”
我怔怔看着他。
原来军饷纰漏、幕僚通敌、故国使臣遇袭。
全是他们算准我会舍命收拾的局。
恍惚间,我又想起他红着眼求我留下,说只有我能救他。
我以为自己是在护住两国安宁。
原来只是替他遮掩藏在朔州的妻儿。
见我不语,萧承珩又握住我的手腕,语气放软:
“明珠,你是七皇妃,还有我的虎符,你得万民敬仰。”
“可清娘只有我了。”
可这个七皇妃,从不是我自愿当的。
我的声望,是埋葬在雁回城里我大漠的将士为我挣来的。
如今,竟成了我理应忍下背叛的理由。
清娘含泪叩首:
“我可以不要名分,可安儿不能永远见不得光。”
萧承珩心疼地扶起她:
“回京后,将安儿记在你名下,就说是从谢家旁支过继来的。”
“再让清娘以你表妹的身份入府,也不会动摇你的正妻之位。”
当初跪在两国国君面前发誓永不纳妾的人。
如今却要借我的身份,替他的妻儿铺路。
我抽回手,轻声问:
“那我于你而言,究竟是什么?”
他神色舒展,答得理所当然:
“你当然是最能替我稳住天下的人。”
屋内忽然传来安儿的哭声。
萧承珩立刻丢下我,抱着母子二人进屋。
房门合拢前,我听见他低声安抚:
“别怕,她远嫁七年,早已没有退路。”
我站在风雪中,缓缓攥紧残破的金狼令。
他们似乎都忘了。
我背后站着的,从来不是萧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