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五一文学网!

五一文学网 > 悬疑推理 > 寡妇不争不抢,怎么仇人满门抄斩

寡妇不争不抢,怎么仇人满门抄斩

寡妇不争不抢,怎么仇人满门抄斩

林一 著

悬疑推理连载

悬疑推理《寡妇不争不抢,怎么仇人满门抄斩》是作者“林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赵大秦三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叫秦三娘,在城南掌灯坊卖了五年面,一碗雪菜黄鱼面,养活了我和跑堂的小顺子。五年里我学会的最大本事,就是笑。客人赖账,我笑;地痞掀桌,我也笑。直到醉仙楼开在我对门,掌柜赵大当着满堂食客推开了我的碗。他抬手那一下,我闻见了一股味道。那天我笑的,比哪天都好看。......锣鼓声砸过来的时候,我刚卸下第三块门板。咚咚锵,咚咚锵,震的我手一抖,门板差点砸了脚背。对门那栋空了大半年的二层楼,一夜之间挂上了金...

主角:赵大,秦三娘   更新:2026-10-26 16:27:34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大,秦三娘的悬疑推理小说《寡妇不争不抢,怎么仇人满门抄斩》,由网络作家“林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寡妇不争不抢,怎么仇人满门抄斩》是作者“林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赵大秦三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叫秦三娘,在城南掌灯坊卖了五年面,一碗雪菜黄鱼面,养活了我和跑堂的小顺子。五年里我学会的最大本事,就是笑。客人赖账,我笑;地痞掀桌,我也笑。直到醉仙楼开在我对门,掌柜赵大当着满堂食客推开了我的碗。他抬手那一下,我闻见了一股味道。那天我笑的,比哪天都好看。......锣鼓声砸过来的时候,我刚卸下第三块门板。咚咚锵,咚咚锵,震的我手一抖,门板差点砸了脚背。对门那栋空了大半年的二层楼,一夜之间挂上了金...

《寡妇不争不抢,怎么仇人满门抄斩》精彩片段

我叫秦三娘,在城南掌灯坊卖了五年面,一碗雪菜黄鱼面,养活了我和跑堂的小顺子。

五年里我学会的最大本事,就是笑。

客人赖账,我笑;地痞掀桌,我也笑。

直到醉仙楼开在我对门,掌柜赵大当着满堂食客推开了我的碗。

他抬手那一下,我闻见了一股味道。

那天我笑的,比哪天都好看。

......锣鼓声砸过来的时候,我刚卸下第三块门板。

咚咚锵,咚咚锵,震的我手一抖,门板差点砸了脚背。

对门那栋空了大半年的二层楼,一夜之间挂上了金字招牌,醉仙楼。

红绸从街口一路铺到台阶下,比我这铺子的门帘都新。

小顺子端着一盆葱从后厨探出头,嘴张的能塞个鸡蛋。

“掌柜的,对门这是……开酒楼了?”

“开就开呗。”

我把门板靠墙放好,“人家卖酒,咱卖面,井水不犯河水。”

话是这么说,我还是多看了一眼。

台阶上站着个胖子,绸衫圆脸,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也在看我。

隔着一条街,他朝我拱了拱手,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种笑我见多了,收保护费的刘三也这么笑过,第二天就带人砸了我两张桌子。

我也拱手,回了个更大的笑。

苟住,先苟住,人家开张头一天就去置气,那是白给。

晌午饭点,铺子里挤的转不开身,那胖子踱进来了。

小顺子凑过来小声说道:“掌柜的,这就是醉仙楼东家,都叫他赵大。”

赵大挑了正中间那张桌子坐下,核桃往桌上一搁。

“听说城南最好的面在这儿,来一碗招牌。”

“雪菜黄鱼面,一碗。”

我朝后厨喊了一声,亲自下的面。

黄鱼是早上码头刚到的,姜片黄酒腌了小半个时辰,汤是鱼骨熬的,雪菜是自家坛子里的老雪菜。

这碗面我做了五年,闭着眼都错不了。

面端上桌,满堂的人都停了筷子往这边瞅。

谁都看的出来,对门这是来跳脸了。

赵大挑起一筷子,吹了吹,嚼了两下,然后把碗往前一推。

汤晃出来半圈,洒在桌面上。

“黄鱼的腥气没去干净。”

他抬起头,声音不大,刚好够整个铺子听见。

“城南怕是要换捏汤勺的人了。”

哄的一声,满堂食客都笑了,靠门那桌的王屠户笑的最响,拍着大腿直咳嗽。

他在我这儿吃了三年面,赊的账到今天还没结清。

小顺子脸涨的通红,攥着抹布就要往前冲,被我一把按住了后脖颈。

“赵掌柜说的是。”

我笑着把碗端起来,汤一滴没洒。

“是我手艺不到家,这碗不收钱,您多担待。”

赵大哈哈一笑,从袖子里摸出两枚铜钱,往桌上一丢。

“秦掌柜大气,这钱算我赏后厨的。”

铜钱在桌上转了两圈,我伸手按住,他也正好抬手去拿核桃。

袖口往下滑了半寸。

一串木珠露了出来,油润发黑,紧贴着他手腕的肉。

门口灌进来一阵风,那股味道混在满屋葱油香里,还是钻进了我鼻子。

是沉香。

我围裙底下的手攥紧了,指甲一点一点掐进掌心,掐到发疼才停。

脸上的笑,一分都没少。

“赵掌柜慢走,常来。”

“一定,一定。”

他背着手出了门,核桃咔啦咔啦的转,走到街当中还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跟早上一模一样。

食客们笑够了,接着吸溜面条,有人还在学他那句“换捏汤勺的人”。

小顺子憋着气收拾隔壁桌,碗筷摔的叮当响。

“掌柜的,就这么让他踩?

咱都**家的踏脚石了!”

我没理他,低头收拾那只碗,碗沿上还沾着赵大嘴边的油。

手心的血印子,蹭在了围裙上。

“这沉香味,”我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的见,“我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