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五一文学网!

五一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此后不必再相逢

此后不必再相逢

此后不必再相逢

月流金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此后不必再相逢》,男女主角分别是邢沉许念,作者“月流金”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邢沉破产清算那天,我卖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母亲留给我的那只镯子,给他凑了100万。可我没等到他回来,就被人捂住口鼻,绑上了偷渡的船。他靠着那笔钱救了命,东山再起。再见面时,他那帮兄弟坐在一旁,笑着问我:“嫂子,当年卷钱跑路的时候,没想过还有回来讨饭的一天吧?”又对邢沉说:“沉哥,知意陪你苦这么多年,你不给名分,却把这拜金女接回来。”邢沉嗤笑着看我:“把她当条狗留在身边,让她看看当年离开的决...

主角:邢沉,许念   更新:2026-10-24 10:27:23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邢沉,许念的现代言情小说《此后不必再相逢》,由网络作家“月流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此后不必再相逢》,男女主角分别是邢沉许念,作者“月流金”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邢沉破产清算那天,我卖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母亲留给我的那只镯子,给他凑了100万。可我没等到他回来,就被人捂住口鼻,绑上了偷渡的船。他靠着那笔钱救了命,东山再起。再见面时,他那帮兄弟坐在一旁,笑着问我:“嫂子,当年卷钱跑路的时候,没想过还有回来讨饭的一天吧?”又对邢沉说:“沉哥,知意陪你苦这么多年,你不给名分,却把这拜金女接回来。”邢沉嗤笑着看我:“把她当条狗留在身边,让她看看当年离开的决...

《此后不必再相逢》精彩片段


邢沉破产清算那天,我卖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

包括母亲留给我的那只镯子,给他凑了100万。

可我没等到他回来,就被人捂住口鼻,绑上了偷渡的船。

他靠着那笔钱救了命,东山再起。

再见面时,他那帮兄弟坐在一旁,笑着问我:

“嫂子,当年卷钱跑路的时候,没想过还有回来讨饭的一天吧?”

又对邢沉说:“沉哥,知意陪你苦这么多年,你不给名分,却把这拜金女接回来。”

邢沉嗤笑着看我:“把她当条狗留在身边,让她看看当年离开的决定有多错。”

他把我带回家,搜走我身上每一分钱。

“家里的东西都有专属标记,不会有任何人收,这一次我看你靠什么逃跑。”

我哭着说:“当年我卖掉家里东西,是为了给你凑钱……”

他只冷笑着看我:

“下次撒谎的时候查清楚,当年沈秘书卖了一套房子才凑了钱,家里那些东西连个零头都不值。”

后来,我不再解释。

每天按时吃饭,等他回家,疼得睡不着,也不敢惊动他。

他终于满意,把戒指重新戴回我手上。

“早这么乖,我们的孩子都该会叫爸爸了,三个月后我们办婚礼。”

我低下头,眼泪忽然落在他手背上。

他不知道,那晚我跳下船,在海上游了整整12个小时。

上岸时,我们的孩子没了,我也患上了宫颈癌。

可是邢沉,我没有三个月的时间了。

……

沈知意拆开我的衣服夹层,倒出一把零钱。

五块,十块,最大的那张五十元,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

那是我打零工攒来买止疼药的钱,怕被收走才藏在衣服里。

沈知意弯腰捡起来,声音很轻:

“连衣服都缝上了。邢总,许小姐这次,恐怕是早就准备好了。”

邢沉坐在沙发上,看了我很久。

他看着地上这些钱,像看着我又一次背叛他的证据。

“又想跑?”

我摇头,挣扎着抬起脸。

“那是买止疼药的钱。”

他俯身,拨开我被冷汗黏住的头发。

那动作太熟悉,我下意识往他掌心靠了一点。

他问我:“为什么要吃止疼药。”

我动了动唇,沈知意突然说:“许小姐,你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顾,实在不必攒这些。万一邢总误会,伤的还是你们的感情。”

邢沉的眼神一变,手也停住了。

“许念,你是不是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你说什么都信?”

我僵在原地。

沈知意把钱装进信封,封口时,还仔细抚平了折角。

“邢沉。”

我抓住他的裤脚。

“钱你拿走,给我留两百,行不行?”

沈知意轻轻叹气。

“两百块,刚好够去长途车站。许小姐,你至少换个数目吧。”

邢沉的脸彻底冷了。

“拿走。一分都别留。”

我扑过去,沈知意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怕被我碰脏。

膝盖砸在地上,疼的我直不起腰。

邢沉攥住我的手腕。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他摸到突出的骨头,力道松了一瞬。

可我才说出一个“疼”字,他又冷笑起来。

“我破产的时候,你嫌我没钱,卖光东西跑了。现在我有钱了,你还是不肯留下。”

“许念,你到底想找个多有钱的?”

我望着他,眼前忽然晃过那间黑漆漆的船舱。

三年前,我把钱交给沈知意。

她说邢沉在码头等我,让我过去拿他亲手写的借据。

我到了那里,却被人从背后捂住嘴,拖进船里。

我哭着告诉他们,我有身孕,求他们放我回去。

那人只问了一句:

“怀着孩子,价钱是不是得另算?”

后来见到邢沉,我解释过。

可是他一句都不信。

他捏住我的下巴,眼底压着怒意。

“许念,不要摆着一张死人脸给我看。”

我嘴唇颤了颤,低下头。

他等了一会儿,忽然烦躁地站起来。

门被摔上。

沈知意最后一个出去。

经过我身边时,她举了举那个信封,无声地笑了一下。

我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三年前的邢沉仿佛还在我身边叫我名字。

那时候我只是痛经,他都急的背我去医院。

口袋里的旧手机响起来。

医生的声音换回了我一些神智。

“许念,你明天来取病理报告,检查结果不好,不能再拖了。”

我捂住小腹,慢慢弯下腰。

那边停了停,又说:

“你不能再靠止疼药撑着了,得立刻手术,手术费30w。”

我看着门口,半天才发出声音。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