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试图站起来。膝盖刚离地,整个人又重重砸了下去。
断剑脱手,甩在半米外的木柱上。
苏长空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往前蹭了两步。
借着火堆微弱的光,他看清了女人的脸。
白。
没一点血色的白。
偏偏眉心透着一股诡异的殷红,像刚点上去的朱砂。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一股很淡的香气,慢慢盖过了庙里的霉味。
像某种名贵的木材,又夹着点焦甜。
龙涎香。
“汪!汪汪!”
破庙外,杂乱的狗吠声混着雨声,由远及近。
“顺着血迹搜!那毒发作了,她跑不远!”
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撕裂雨夜。
苏长空手一抖,铁棍磕在砖缝上。
要命。
地上的女人也听到了动静。
她猛地睁开眼,手在周围乱抓,想找那把断剑。
只抓到一把湿透的烂稻草。
她喘息越来越重,脖子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潮。
“杀……杀了你们……”她开始说胡话。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杂。
火把的光透进窗户,在墙上晃来晃去。
跑是来不及了。这破庙连个后门都没有。
苏长空一咬牙,扔了铁棍,弯腰去拖女人的胳膊。
烫。
这女人的皮肤简直像刚烧开的瓦罐。
“别碰我!”女人猛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