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我面拉踩你同事,合适吗?”
宋逸飞笑了:“这叫实事求是。”
登记完,往楼里走。
宋逸飞把纸袋举了举:“美式四杯,拿铁四杯,不知道你们办公室几个人,多买了两杯。”
“刚好,前段时间两个科室合并”姜逾白接过一个袋子,“你花这钱干嘛,又不是……”
“头回上门拜访,空着手像话吗?”宋逸飞把另一个袋子换了只手拎,“我们干记者的有个毛病,走哪儿都得先跟人混个脸熟。”
姜逾白想了想:“也行,那我替他们谢了。”
两人并排走在大院的甬道上,中间隔了半步的距离。宋逸飞走路步子大,时不时要等她一下。
“对了,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宋逸飞偏过头看她。
“哪个?”
“我们台里那个实习生,就是把市长名字念错那个。”
姜逾白想起来了,上次对词间隙他提了一嘴,没讲完。
“后来怎么了?”
“后来啊——”宋逸飞的表情憋不住了,“他不光念错了,他还补了一句啊不对,直播的时候,全市人民都听见了那声啊不对。”
姜逾白没绷住,笑出了声。
“你别笑!”宋逸飞自己也在笑,“导播当场就想冲进去掐死他,耳返里骂了三分钟,那孩子下来以后脸都绿了——”
“那他现在还在台里吗?”
“在啊,被发配去剪片子了,离话筒三米远。每次路过演播厅都跟做贼似的——”
姜逾白笑得肩膀都在抖,手里的纸袋晃了两下。
“你们台里怎么天出这种事?”
“干我们这行的,糗事够写一本书了。改天再给你讲——”
宋逸飞话没说完,顿住了。
因为姜逾白也停了。
她的笑还挂在脸上,但身体先一步僵了。
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不重,但清晰。
姜逾白转过头。
陆明远正从后面快步走过来,手里夹着个文件夹,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跟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