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伴随着摇曳的烛火,羞红了月亮。
“这是何物!”陈九酝暴躁不堪,她从哪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你年岁还小,不适合当父亲。这东西能避孕。”
“我小?像我这个年纪的人都当爹了!”
“戴好。避子汤伤身,我不想喝。”
陈九酝咬牙切齿!
无数流云从月亮旁飘走。
摇曳的床帐终于停下。
陈九酝躺在一旁,愣愣出神。
“帮我收拾,换床单。”声音沙哑慵懒。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人,她头发有些凌乱,轻阖着眸,唇瓣嫣红,像是刚绽放的花朵,妖艳动人。
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耳尖瞬间烫了起来,脸上全是不自在。
坐起身,捡起床边的衣裤套上。
拉开门,朝外吩咐,“送两桶温水进来,准备一套被褥。”
又关了门,转身瞧见地上的书,悄悄瞥了眼床上,偷偷捡起来,走到床边,顺手藏到了床顶之上。
“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烧了。”纱幔闭着,里面传来沙哑却仍然好听的声音。
陈九酝看着地上的东西,五个,尴尬地摸了下鼻子。
奇怪地看了眼床帐内。
这个东西,她从哪里弄来的,不像是大宬朝现有工艺能产出的东西。
嫌弃地捡了起来,统统扔进铁盆里,拿火烧了。
这味道……
烧完才反应过来,这些下人做的事情,她竟叫自己做!
下回再不能这么听话了,惯的她。
“公子,温水送来了。”门外丫鬟敲门提醒。
几名丫鬟提着水从侧面进去,一名丫鬟埋头进来放了床褥,很快就离开了。
陈九酝撩开窗幔,床上的人正闭着眼睡觉,应该是累着了。
他俯身,掀开被子,尽管刚见过,但脸色还是有些臊。
将人打横抱起,朝侧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