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了。
“李宇。”她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今天约你出来,你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
李宇心跳快了半拍,连连摇头:“林老师,你认识我才几天。”
“几天怎么了。”林晚晚歪头看他,“你跟陈苒认识的时间比我长多少?”
“……”
“如果今天是陈苒约你,你犹豫吗?”林晚晚盯着他,“如果今天是陈苒跟你挂锁,你会不高兴吗?”
李宇使劲儿咽了口口水,但感觉喉咙还是干。
“你不会。”林晚晚替他回答了,“你跟她挂锁,你不会不高兴。”
“你跟我挂锁,是赌气才挂的,我完全看得出。”
“林老师……”
“叫我林晚晚。”
“林晚晚。”李宇纠正了一下,“我承认,陈苒的事我确实没理清楚,但这不是你的问题。”
“那你要理到什么时候?”
“如果陈苒一直对你这个态度,你要理一辈子?”
两个人站在河堤上,前后都没人。
天渐渐暗下来,路灯还没亮,两人的视线渐渐模糊。
“我问你一句话,你回答我。”
林晚晚看着他:“如果陈苒现在跟你说她喜欢你,你答应吗?”
李宇没有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回答了。
林晚晚看着他,然后突然笑了。
“行了,我知道了。”她重新蹬上车,“走吧,回去吧。”
“……”
剩下那段路,两个人没怎么说话。
风一直在吹,太阳一点一点下去。
骑到校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林晚晚没下车:“今天的话,你当我没说过。”
“林晚晚……”
“嘿嘿,我开玩笑的。”她笑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