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鸳莫不是要不认账。”
“待我化形了,我们便共结连理吧。”
唔,想起来了,我是这么信誓旦旦地讲过。
不过我与沉澜的大婚到底没成,先是司命拿着星盘一本正经地过来演算,直说年岁不吉利。
又有月老支支吾吾地说红线牵得不大对。
尽管这些沉澜都微笑地说不是问题,可以克服。
最终芙湄郡主一顿哭诉,父神竟直接一道旨意否了,当真是很不给面子。
“不与我结亲,阿鸳很欢喜?”
“怎么会。”
“只是那时我心智未开,说了一些浑话,当不得真。”
他清浅的嗯了一声,沉眸幽邃。
对上我勉力睁大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宫殿。
我待长舒一口气,他忽而脚步一顿,语气散漫而疑惑。
“那么是谁帮挽挽悟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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