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他保护的小姑娘成为大老板

土坯房里，煤油灯早就灭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屋里的土炕上。

十七岁的小芳躺在炕梢，娇小的身子在被窝里蜷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

王老实又在折腾她娘李秀莲了。

王老实粗鲁，非但不避讳小芳，还故意整出很大的声响。

李秀莲咬着牙，闭着眼睛，像个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

那动静粗俗又刺耳，最让人恶心的是，小芳似乎能感觉到，一双浑浊的眼睛正黏在她背上。

“秀莲啊，”

王老实气喘吁吁地和身下婆娘说话，眼睛却盯着旁边的小芳，“你家这闺女，真是越长越勾人了。”

李秀莲闭着眼睛，声音麻木：“瞎说什么，孩子还小呢。”

“小啥小！再过一年就彻底长开了！”

王老实嘿嘿笑起来，更来劲了，“我活了四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

细皮嫩肉，眼睛亮亮的，两条辫子又粗又长，甩起来能把男人魂勾走。”

“你少说两句。”李秀莲低声斥了一句。

“天天睡一个炕上，看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哪个男人受得了？”

王老实抖了一下，终于消停了。

小芳身子瞬间绷成一根弦，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嘴里泛起血腥味。

她心里明白，这个继父对她早就不安好心了。

王老实翻身下来，越说越没遮拦。

“秀莲，要不早点儿给她找婆家？我看也别找远了，就嫁在跟前，肥水不流外人田。”

“孩子才十七。”

“十七咋了！”王老实猛地坐起来。

“我看刚好！长这么水灵，彩礼少了三十块甭想娶！够老子在牌桌上翻本了！”

小芳气得肺都要炸了。

原来这个继父不光想占她便宜，还想把她论斤卖了换赌债！

炕那头，李秀莲没再吭声。

沉默就是默认。

王老实得了底气，酒劲催着胆。

趁老婆背过身，一只粗糙的大手偷偷伸进小芳被窝，朝她**摸去！

小芳浑身一僵，身体猛地绷紧，声音带着哭腔：“别碰我！”

这一声惊动了她娘李秀莲。

可她娘回头，第一句话却是训她：“大半夜鬼嚎什么！给你爹安生点！”

小芳的眼泪流出来了。

她娘明明听见了，却选择怪她。

院墙外，传来极轻的咽口水声。

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赵三趴在墙根偷听了半宿，隔着土墙低声淫笑。

“乖乖，小芳这脸蛋这身段，谁顶得住啊……”

村口路上，巡夜的村队长**国停在院门口。

他听着屋里的动静，嘴角勾起阴笑，心里盘算着：小芳，你迟早跑不出我手心。

小芳把被子蒙过头顶，眼泪无声地淌湿了枕头。

她打定主意，天一亮就想办法跑。

……

天刚蒙蒙亮，小芳顶着发青的眼圈出了门。

可她还没走出十步，**国就堵在了路口。

四下无人，晨雾还没散。

**国一把抓住她手腕，笑得阴阳怪气：“小芳，昨晚没睡好吧？”

小芳用力甩开他的手，低着头往后退：“张叔……你干啥？”

“我***。”**国在心里说。

他慢悠悠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她眼前晃了晃。

“镇上棉纺厂招工，正式工，一个月十八块钱，包吃包住。整个青山村，就一个名额。”

小芳的眼神盯在那张纸上，挪不开了。

十八块钱，够她买新布做身衣裳，够她顿顿吃上白面馒头。

最重要的是能离开这个家，离开王老实那张炕。

“想要不？”**国盯着她的脸，步步逼近。

“想……我想好好干活。”

“好好干活没用。”

**国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今晚天黑，你来大队部库房找我，陪我一次，这表立马给你填上。你要不来……”

他脸色猛地一狠：“你家工分全扣，口粮减半。**那个病秧子身子，减了口粮活不过冬天。你自己掂量。”

小芳浑身发冷：“张叔，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国嗤笑。

“在青山村，我就是规矩！你长这么俊就该懂事，多少男人盯着你，我护着你不吃亏！”

“我不干！”小芳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识抬举！”**国一把收起招工表，脸色彻底阴了。

“行，那你等着。我看谁敢要你！”

他转身就走，路过村口井台边几个洗衣服的婶子，立马换了副嘴脸，扯着嗓子喊：

“这林小芳年纪不大心野得很，大队部给她安排活她嫌弃，谁都看不上！”

流言比风还快，半个时辰就传遍了青山村。

小芳僵在路口还没缓过神，旁边突然窜出赵三，一脸痞笑地堵了路。

“小芳，**国那老色鬼逼你呢？”

“你让开。”

“我不让！”赵三伸手就要搂她的腰。

“让那老东西玩你不如跟我！我年轻，我有劲儿，你跟我处对象，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滚开！”小芳退了一步，眼神冰冷。

“装什么清高！”赵三嗤了一声。

“全村谁不知道你那张脸早晚惹事，与其便宜王老实那个老赌鬼，不如便宜我！”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赵三，你再说一遍？”

陈建军扛着锄头站在五步外，刚退伍回来没多久，整个人像把出鞘的刀，眼神凛冽得能割人。

村里敢硬刚这群无赖的，也就他一个。

赵三顿时怂了：“建、建军哥，我开玩笑的……”

“滚。”

赵三二话不说，夹着尾巴跑了。

陈建军走到小芳面前，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语气缓下来：“他欺负你了？”

小芳抬起头，对上那双干净正直的眼睛。

一夜的恐惧、屈辱、压迫，这会儿全涌上来，她嘴唇哆嗦了两下，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没事。”

陈建军看了她一会儿，没追问，只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

晚饭桌上，气氛沉得能滴水。

王老实撂下筷子，磕了磕旱烟锅子，口气不容商量：“小芳，明天有媒人来。”

小芳心头一沉：“什么媒人？”

“隔壁王家沟的，孙老栓，今年五十，家里三间大瓦房，愿意出三十块彩礼。”

小芳碗里的粥差点洒了：“我不嫁！”

“由不得你！”王老实一巴掌拍在桌上。

“老子在牌桌上欠了二十三块，不把你嫁出去拿啥还？养你这么大，你不该给家里挣一笔？”

小芳气得浑身发抖，站起来：“你半夜对我动手动脚，我娘装看不见，现在你还要把我卖给五十岁的老光棍？”

这话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王老实脸涨成猪肝色，撸胳膊挽袖子就冲过来：“小**你说啥！”

李秀莲终于开口了，却是拉住女儿劝：“小芳，别犟。孙老栓有钱，你嫁过去不受苦，比在村里被人戳脊梁骨强。”

小芳看着亲娘，像被兜头浇了盆冰水：“所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卖了我还赌债？”

李秀莲别过脸，没说话。

她嘴角有块青紫，那是昨天王老实喝多了打的。

这个家，她早就被揍得没了骨头。

王老实冷笑：“对！你那张脸太惹眼，留在家里就是祸根！不如换钱，实在！”

“我死也不嫁！”

“你敢！”王老实上前一把抓住她胳膊，满嘴酒气喷在她脸上。

“今晚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听话！你这身子，早晚得伺候男人！”

他借着拉扯的劲儿，手指头故意往她胸上摸，眼里全是压不住的贪色。

小芳拼命挣，被一步步逼到墙角，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