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意晚,王富贵的古代言情小说《首辅大人,请指教》,由网络作家“一个爱听故事的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个爱听故事的人的《首辅大人,请指教》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杏花落得正好。,胸前簪着一朵碗口大的红绸花。她微微垂着眼,任由满城百姓的欢呼声从耳边滚过,像是落不到她身上似的。——数自己的心跳。,两下,三下。,她不着痕迹地朝北边望了一眼。宣德门,三省六部,再往深处,是当朝首辅裴砚的官邸。,等了整整两年。,金殿对策,一甲头名。满朝文武都在看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生得过于清俊了些,立在金銮殿上,声音发紧,手中笏板握着的地方微微发潮。:“爱卿不必慌张。”苏意晚把袖中...
,杏花落得正好。
,胸前簪着一朵碗口大的红绸花。她微微垂着眼,任由满城百姓的欢呼声从耳边滚过,像是落不到她身上似的。
——数自己的心跳。
,两下,三下。
,她不着痕迹地朝北边望了一眼。宣德门,三省六部,再往深处,是当朝首辅裴砚的官邸。
,等了整整两年。
,金殿对策,一甲头名。****都在看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生得过于清俊了些,立在金銮殿上,声音发紧,手中笏板握着的地方微微发潮。
:“爱卿不必慌张。”
苏意晚把袖中的手攥得更紧了。不是慌张,是恨意烧得太烈,怕一开口就露了相。
入夜,琼林宴设在御花园西侧的曲江池畔。三甲进士四十余人,依例向当朝重臣敬酒。
苏意晚坐在新科进士首席,面前杯中的琥珀色酒液轻轻晃动,映出一张年轻俊秀的脸。
她没动那杯酒。
她在等。
等那个人出现。
裴砚来得很迟。宴席过半,众人都有些微醺时,才有人低声说:“首辅大人到了。”
苏意晚抬头。
曲江池边的柳条被晚风轻轻拂动,裴砚从灯影深处走来。他穿的是常服,一领墨色暗纹锦袍,腰束革带,没有佩任何象征身份的饰物。但他出现的那一刻,在场四十余名新科进士同时起身行礼,动作整齐得像被同一根线提住的木偶。
“坐。”
裴砚只说了这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像一瓢冷水泼在每个人脊梁上。
苏意晚没有坐。
她看着那个男人在主位落座,看他修长的手指把面前的酒盏轻轻推开,看他微微偏过头,神情淡漠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他没有看她。
苏意晚深吸一口气,端起自己那杯酒,走了出去。
身后所有目光追上来,像被同一根线牵着。她在他面前站定,弯下腰,仰起脸时已经挂上了练习过无数遍的笑——热切、仰慕,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紧张。
“学生
苏意晚,仰慕首辅大人已久,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风停了一瞬。
裴砚看着她,目光寡淡如水。良久,久到她手臂开始发酸。
“你不配。”
三个字,轻飘飘落下。
苏意晚的指尖一颤。然后她笑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窘迫和执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入喉是凉的,落在胃里却烧了起来。
“那学生再接再厉。”她哑声道,“等配得上的那天,再向大人讨酒喝。”
她转身回席。裴砚仍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在她转身之后,慢慢拢了拢袖口。
苏意晚没有回头。她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倒满了第二杯酒,低头看着杯中映出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方才的谄媚和窘迫,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因为,就在裴砚说“你不配”的那一瞬,她看得很清楚。他的视线扫过她面容时,在她的左眉眉尾停了一瞬。
那里有一颗浅痣。
很小,如果不是凑近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裴砚注意到了。
苏意晚将第二杯酒缓缓饮尽,把嘴角那抹笑压在了杯沿之下。
第一步。他记住她了。
琼林宴散时已过亥时。
苏意晚刻意落在后面,等大部分人**了,才慢吞吞地朝宫外走。
“苏兄,苏兄!”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身后追来。
苏意晚脚步一顿,回头看见一张圆圆的、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
“在下宋知鹤,河西宋家的宋,知了的知,白鹤的鹤。”来人朝她深深一揖,动作大得差点把腰间的荷包甩飞,“方才宴上,苏兄好胆色!”
苏意晚打量着这个人。翰林院编纂,坐在靠后的席位,方才敬酒时手抖得比她还厉害。
“宋兄过奖。”她客客气气地回了一礼。
宋知鹤直起身,脸上写满了真真切切的崇拜:“苏兄,你知不知道,近三年来,敢在琼林宴上向首辅大人敬酒的新科进士,加**,总共两个。上一个被发配去了崖州。”
苏意晚嘴角微抽:“宋兄,你是在恭贺我,还是在咒我?”
“当然是恭贺!”宋知鹤压低嗓门,“你不知道,你转身之后,首辅大人都没动。别人都起来了,他还坐着,坐了好一会儿。我还以为他要追上去找你麻烦呢。”
苏意晚脚步微微一顿。
她任宋知鹤在耳边继续喋喋不休,自己却有些走神。方才那杯酒灌得太急,喉**还在灼烧。她忽然想,当年押解出京的路上,母亲是不是也这样,被全城的人围着看。
“苏兄,你住哪里?改日我送帖子去,南城有家茶楼,茶点一等一……”
苏意晚已经走了。
她出了宫门,没有上马,拐进了一条没有灯火的小巷。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在一扇半旧木门前停下,敲了三长两短。
门开了。
“小姐——”小桃从门缝里探出脑袋,压着嗓门,“快进来,热汤早烧好了。”
苏意晚跨进院中,反手闩上门。等在屋里的是干净的青布女衫,小桃已经点好了灯,正手忙脚乱地帮她解官服的系带。
“小姐,今天怎么样?那个首辅,凶不凶?”
“凶。”
苏意晚笑着说,“他说我不配。”
小桃狠狠啐了一口:“什么**首辅!他******!”
苏意晚由着她折腾,褪去层层衣物,露出腰腹间被束带勒得青紫的痕迹。小桃眼圈一下子红了,闷头去拿药油。
苏意晚坐到妆台前,看着镜中恢复女子面容的脸。眉眼清丽,那颗浅痣缀在左眉尾,像一滴洗不掉的墨。
“小姐,那……他会不会认出你?”
苏意晚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早已想过无数遍。
“不会。我三岁就离京了,父亲从未对外说过女儿的名字,更不会有人记得我长什么样。”她顿了顿,“裴砚就算觉得我眼熟,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多心。”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苏意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三月的夜风涌进来,夹着巷口老槐树的花香,清冽中带着一丝苦意。
“等。”她说,“等朝堂上的人都知道,新科状元是个没脸没皮的裴砚狗腿。”
小桃忍不住笑出来:“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不会太久。”
苏意晚关上窗,回头看她,唇角一弯,“因为很快,我就有第二场戏要唱。”
灯影在她眼底跳动,像两簇冷而亮的火焰。
窗外,更鼓敲过子时。整座长安城陷入沉睡,只有首辅府的书房里仍亮着一盏灯。
裴砚坐在灯下,翻开一卷前朝旧档。泛黄的纸页间夹着一张字条,字迹陈旧,却力透纸背:“苏门有女,天祐三年生,被一郎中抱走,下落不明。”
他想起今晚宴上那个清俊的年轻人,眉眼间有几分说不清的熟悉。
尤其,是左眉尾那颗浅痣。
裴砚合上眼,指腹按上自己的左边眉尾,轻轻摩挲了一下。
窗外,三月的夜风忽然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