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起来是在道歉。
可落在他们耳朵里,意思永远会变。
果然,我哥立刻接了过去。
“你有什么错?想看烟花还能犯罪了?”
周予白也看向我,语气有些无奈。
“知意,你以前不这么小心眼。欣然跟你认识十几年,你就因为一块蛋糕跟她计较?”
我突然觉得特别累。
“我没跟她计较。”
“那你摘戒指给谁看?”我哥没忍住反问。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林欣然忽然弯腰捂住脚踝。
“嘶,好疼,刚才高跟鞋好像磨破了。”
话音刚落,三个人的注意力瞬间全转了过去。
周予白第一个蹲下看她脚后跟,我哥已经去翻药箱。
顾砚舟拿了双我的拖鞋出来,弯腰放到她脚边。
“先换这个,别站着了。”
那双拖鞋是我买来放在婚房里的。
我一次都没穿过。
林欣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我。
“知意,我穿一下可以吗?”
我还没回答,顾砚舟已经皱眉。
“鞋而已,你问她干什么。”
我安静了几秒,忽然什么都不想争了。
“穿吧。”
顾砚舟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还以为我想通了。
他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语气也缓下来。
“这不就好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别再闹。”
我侧过脸,避开他的手。
他动作停了一下。
可下一秒,林欣然疼得吸了口气,三个人又一起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