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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失忆后第一件事就要和我离婚,我爽快签字他疯了

老公失忆后第一件事就要和我离婚,我爽快签字他疯了

星期五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老公失忆后第一件事就要和我离婚,我爽快签字他疯了》是星期五的小说。内容精选:沈书珩上山救学生摔破头失忆,把我们八年相守忘得一干二净。他嫌我这个川北乡下妇女粗鄙没文化。那段日子,他不准我靠近他半步。等他出院刚到家,他生疏又冷淡地开口:“秦椒,我们离婚。”我攥紧手里纳了一半的布鞋,眼底闪烁水光,轻轻点头。整整八年,我总算熬出头了!天天守着个清冷不懂得温存男人,对我这种火爆泼辣的川妹子来说,简直熬得浑身发闷。居委会刘大妈听见我俩要离婚,隔天就拿来一张照片:“阿椒,给你介绍个广州...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7 18: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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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老公失忆后第一件事就要和我离婚,我爽快签字他疯了》,由网络作家“星期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老公失忆后第一件事就要和我离婚,我爽快签字他疯了》是星期五的小说。内容精选:沈书珩上山救学生摔破头失忆,把我们八年相守忘得一干二净。他嫌我这个川北乡下妇女粗鄙没文化。那段日子,他不准我靠近他半步。等他出院刚到家,他生疏又冷淡地开口:“秦椒,我们离婚。”我攥紧手里纳了一半的布鞋,眼底闪烁水光,轻轻点头。整整八年,我总算熬出头了!天天守着个清冷不懂得温存男人,对我这种火爆泼辣的川妹子来说,简直熬得浑身发闷。居委会刘大妈听见我俩要离婚,隔天就拿来一张照片:“阿椒,给你介绍个广州...

《老公失忆后第一件事就要和我离婚,我爽快签字他疯了》精彩片段

沈书珩上山救学生摔破头失忆,把我们八年相守忘得一干二净。
他嫌我这个川北乡下妇女粗鄙没文化。
那段日子,他不准我靠近他半步。
等他出院刚到家,他生疏又冷淡地开口:
“秦椒,我们离婚。”
我攥紧手里纳了一半的布鞋,眼底闪烁水光,轻轻点头。
整整八年,我总算熬出头了!
天天守着个清冷不懂得温存男人,对我这种火爆泼辣的川妹子来说,简直熬得浑身发闷。
居委会刘大妈听见我俩要离婚,隔天就拿来一张照片:
“阿椒,给你介绍个广州来的万元户啊?”
1
大院门口便民茶摊,沈书珩态度冷漠的把写好的离婚协议推到木桌中间。
一沓崭新十元钞票压在纸面,旁边还摆着家属院平房的房契。
“这套单位分的平房归你,这里一千块现金,算我补偿你八年亏欠。”
我指尖微微发颤,眼泪顺势往下掉。
沈书珩只当我舍不得这段婚姻,眉头轻轻蹙起。
怕我胡搅蛮缠不肯签字,犹豫片刻又补充:
“我再添三百工业券、二十斤全国粮票,别哭了。”
我当场心里狂喜。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一千块等于普通人****干三年。
再加上其他的这些补偿,足够我独自安稳过完下半辈子。
我垂着眼,抬手抹了抹不存在的伤心泪,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书珩见我哭得可怜,从中山装内袋摸出一张糙纸递过来。
“街道办办离婚材料齐全就能办,我先把私人物品搬走。”
“过两日我让我妹妹沈棠来接你,一同去街道办事处走流程。”
我捏着糙纸,心里却爽得要命,嘴上半点不软:
“行啊沈教授,字我签,咱们两清。”
他身形明显一顿,语气微滞:
“不必这般生分。”
我嗤笑一声把笔拍在纸上:
“现在讲不生分了?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免得旁人误会咱们还有牵扯。”
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挺直脊背起身离开。
他清瘦挺拔的背影上,斯文矜贵,可我半分留恋都无。
等人彻底走远,我才抹干净脸上的泪水。
低头摩挲着房契和那一沓钞票,嘴角压不住往上扬。
刚回到平房,我炖了一锅麻**汤,摆上供销社打来的橘子汽水。
刚端起汽水要抿一口,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趴在窗边干呕半天。
我低头看了眼汽水瓶,新买的呀,应该没变质。
桌上老式拨号电话叮铃铃响个不停,来电是沈书珩同父异母的妹妹沈棠。
电话刚接通,少女崩溃的吼声直接砸进耳朵:
“椒椒姐!你真要跟我哥离婚?你们俩到底是谁糊涂了!”
我晃着汽水罐哐当一响,嗓门亮堂堂半点不藏火气:
“前几年你堵着院门阴阳我乡下人配不**哥,赶我走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当初赶我滚的是你,现在劝我凑合过日子的也是你,合着好坏全由你说了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一秒声音带上浓重哭腔:
“椒椒姐,当年我哥为了娶你,跟家里长辈吵得彻底翻脸。”
“他现在失忆只是一时糊涂,等他恢复记忆,铁定要悔到撞墙!”
“你再等等,我一定想办法帮他找回记忆!”
我敷衍应付两句,直接挂断电话。
好不容易摆脱八年清汤寡水的日子,我巴不得他想不起来。
过点热热闹闹有人情味的日子,不比守着清冷寡言的教授强?
没过多久,隔壁居委会刘大妈敲开木门,手里攥着一张照片。
“阿椒,给你介绍个广州来的万元户啊?”
我正盯着照片出神,刘大妈压低声音凑过来:
“今早我去汽车站买菜,亲眼看见沈教授专程去接柳吟秋了,两人并肩走得格外亲近。”
我心头猛地一沉,我曾在沈书珩的板报墙见过他们的合照。
照片里,沈书珩一身整洁中山装眉眼柔和的看着柳吟秋。
那副模样,是我跟他相守八年,从来没见过的温柔。
背面小字:中文系教授车站迎接年少旧友。
一个念头猛地钻进我脑子里:
他会不会早就知晓柳吟秋要回城任教,故意摔伤头部失忆。
顺理成章跟我划清界限,好跟白月光重修旧好?
2
柳吟秋是沈书珩年少时的玩伴,听沈棠说当年下乡前人人都传他俩是一对。
后来下乡**下来,两人断了往来。
这事沈书珩多年绝口不提,成了大院里人人心知肚明的禁忌。
我当年没读过多少书,凭着会拍照、手脚勤快,被招去学校校办厂做宣传干事。
能认识沈书珩纯属意外。
和沈书珩返城后,我听了很多大院人私下嚼舌根,都说我是柳吟秋的乡下替身。
我站在平房穿衣镜前打量自己:
圆脸带点乡下晒出来的淡红晕,一身粗布衣裳。
柳吟秋细皮白肉,斯文安静,是标准书香门第女老师,我俩半点不像。
压在心头的闷气瞬间散了大半,甚至还有点庆幸,原来我从来不是谁的替身。
刘大妈又开口递话:
“下周我家远房侄女办酒席,照片的小伙儿也来,你们正好碰面。”
说完刘大妈就转身走了。
我翻衣柜找出门做客的衣裳,往年合身的的确良裙子穿上腰身有些紧。
我伸手摸了摸,最近胃口差,怎么反倒长胖了?
闲着无事,我搭公交车去市里国营布料商场挑新衣裳。
我拿起一匹水蓝色碎花布料,站在试衣镜前比划,抬眼恰好撞见沈书珩。
他正站在镜子另一侧,帮柳吟秋整理同款蓝碎花布料。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僵住。
沈书珩目光自上而下扫过我,沉默片刻,直白开口:
“这款布料不适合你,换一匹。”
我手里布料一收,心里憋着一股火气。
一旁的柳吟秋轻轻拉了拉沈书珩袖子,娇柔嗔怪:
“书珩,哪能这么直白说姑娘,秦姑娘该难为情了。”
说完她转头朝我温和笑,自我介绍:
“椒椒呀,人还是要选适合自己的,强求不来。”
我嗤笑一声,嗓门亮堂,半点不给他留脸面,直来直去:
“柳老师这话倒是说得漂亮,合着啥料子配啥人,全由你说了算?西瓜就算不甜还好歹能解渴呢。”
柳吟秋转身翻出一匹灰扑扑的老式粗布,递到我面前:
“这块布料宽松舒服,料子软,最适合你。要不你裁一身?”
我瞥了一眼,款式老气,我娘都不爱穿。
正要开口拒绝,沈书珩伸手直接把粗布拨到一边,眉头皱得更紧。
“这块料子暗沉老气,不适合她。她应该是要去刘大**酒席的。”
“我们还没正式办完离婚手续,她穿得寒酸,丢的是沈家脸面。”
柳吟秋脸上温柔的笑瞬间僵住,转瞬眼底漫上委屈:
“书珩,那酒席椒椒也去啊,难免旁人指指点点,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沈书珩迟疑片刻,转头看向我:
“你确定要去酒席?大院、学校不少人会拿你的出身说笑。”
看着他处处护着柳吟秋的模样,我只觉得满心乏味:
“酒席是刘大妈侄女办的,刘大妈她待我亲如姐妹,我必须到场。”
“有刘大妈撑腰,不用你费心惦记。”
这么多年,大院人嘲讽我乡下出身,从来都是刘大妈站出来替我说话。
也是刘大妈一步步把我从畏缩的乡下妇女,教成现在能独当一面的模样。
我转头看向沈书珩,嗓门拔高几分:
“你也不用操心我丢沈家脸面,八年我没沾你们沈家半分光。”
“你要是陪着柳老师浑身不自在,酒席不去就是,没人拦你。”
说完转身就走,半点不回头。
3
为了避开和沈书珩碰面的尴尬,我隔天去学校校办厂**离职手续。
站在教学楼下,八年时光历历在目。
当年陪着沈书珩返城,我凭着摄影手艺进宣传岗。
从打杂洗照片,一步步做到宣传干事,八年全都留在这里。
自打沈书珩车站接柳吟秋的小道消息传开,厂里闲话早就传疯。
人人都说我是被白月光挤走的乡下弃妇。
今天办离职,更是坐实所有流言。
刚踏进宣传办公室,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校办厂干事赵丽珍,往年跟我抢宣传干事位置,败下阵来一直记恨我。
“哟,这不是秦干事吗?教授不要你,只能卷铺盖走人啦?”
“往后找不到营生,我能给你介绍食堂保洁的活。”
周围几个干事跟着哄笑出声。
我转过身,从布包里掏出市里文化馆寄来的邀约信件摊在桌上。
“真是可惜了呢,市里文化馆邀我长期供稿,远潮商行也请我负责产品冲印拍摄。”
“倒是你,听说上个月宣传展板排版出错,差点耽误学校评优。”
赵丽珍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哑口无言。
我懒得再多纠缠,办完离职手续转身回平房。
瘫在床上,正纠结是先去远潮商行落脚,还是先去文化馆报到。
木门“哐当”一声被人用力踹开。
沈书珩浑身寒气冲进屋内,几步冲到我跟前。
眼神冷得像寒冬冰碴子,攥住我的手腕力道重得生疼。
“秦椒,你怎么这么心胸狭隘?竟找人散播闲话,污蔑吟秋插足别人家庭!”
“校长刚把我叫去办公室谈话,整件事闹得全校皆知!”
我当场愣住,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心底一片冰凉:
“沈书珩你讲点道理!我今天一早就去校办厂办离职,办完手续直接回了家。”
“根本没往教师办公楼去,怎么可能散播谣言?”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扣我脏**,失忆把你讲理的性子也失干净了?”
“除了你,还有谁记恨她?”
他半点不肯相信我的解释,语气冰冷刺骨,
“现在全校上下都在传难听的话,校长勒令我把你带去办公室当面对质。”
不由分说,他拽着我往二八自行车后座一塞,蹬车直奔教学楼校长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木门虚掩,刚走近就听见里面压抑的啜泣声。
推开门,柳吟秋正坐在木沙发上抹眼泪。
沈棠蹲在办公桌旁,头发乱糟糟抓得一团糟。
看见我们进来,她猛地跳起身,声音带着哭腔发抖。
“哥,对不起!那些闲话是我一时糊涂传出去的!”
“我只是想制造点动静,刺激你早点找回记忆。”
“谁知道闹到校长跟前,害苏老师受了天大委屈!”
我站在原地彻底怔住,沈书珩也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
沈棠急得直跺脚,一口气爆出多年秘辛:
“哥,你千万不能跟嫂子离婚!当年你为了娶嫂子,和家里彻底决裂,主动放弃回城分配的优质工作。”
“知青时期你们的婚事,整片下乡区域人人皆知!”
“等你完整恢复记忆,一定会悔恨终生!”
我心里清楚沈棠这般死心塌地护着我的缘由:
当年下乡她上山摔伤大出血,急需稀有血型,是我一口气献了八百毫升血救她性命。
也正是这件事,沈书珩才破例帮我进学校宣传岗。
余光扫向沙发上的柳吟,她垂着头擦眼泪,眼角余光却悄悄瞟向沈书珩。
沈书珩喉结反复滚动半晌,低声吐出一句轻飘飘的道歉:
“抱歉,是我没查清缘由,错怪你了。”
我扯出一声冷淡的冷笑,随口问:“柳老师这下能安心了?”
沈书珩目光落在病床上的柳吟秋,全程沉默不语。
回去路上,沈棠骑着自行车跟在我身侧。
犹豫许久,终于把藏了好几年的真相全盘托出。
“嫂子,有件事我憋了好几年,当年我哥和柳吟秋分开,根本不是下乡**逼迫。”
“是她主动变心了。”
“那年她过生日,我撞见过她和一个干部走得亲近。”
“你别因为她跟我哥离婚好不好?”
我惊得半天回不过神,轻轻拍了拍沈棠肩膀: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但我想跟他离婚,从来不是因为柳吟秋。”
沈棠瞪圆一双眼睛,满脸疑惑:
“那到底是为啥?你们之间没有别的矛盾啊?”
我脸颊瞬间发烫,终究没法直白开口。
总不能告诉她,她哥哥清冷寡淡,八年婚姻过得像一潭毫无波澜的死水。
4
转眼到了刘大妈侄女的酒席。
国营饭店门口,刘大妈忙前忙后迎客,看见我第一时间伸手捏了捏我小腹。
“秦椒,你这肚子看着不对劲,是不是怀了啊?”
我猛地一愣,心头咯噔一下:怀孕?不可能吧。
“我经期向来不准,两三个月不来是常事。”
“千万别大意,酒席结束你立马去卫生院查血,别稀里糊涂耽误身子。”
刘大妈戳了戳我额头,转头朝饭店里挥手,
“陆远潮,这边!”
我转头望去,一个穿时髦的确良衬衫的男人举着相机走过来,正是我同村发小陆远潮。
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在我身边,直接把我整个人罩住。
“阿椒,早就听刘大妈说你拍照手艺拔尖,你们聊聊合作。”
他嗓音爽朗,没有半分读书人的疏离架子。
我们找角落木桌坐下,从下乡胶卷聊到新式冲印设备,越聊越投机。
和沈书珩相处八年,他只跟我聊职称、刊物、教学评比。
从来不愿意静下心听我聊摄影光影。
只有陆远潮,眼底满是欣赏。
浑身蓬勃鲜活的气息,是沈书珩身上永远没有的。
正聊得尽兴,饭店入口忽然一阵骚动。
沈书珩一身挺括中山装,柳吟秋挽着他胳膊,缓步朝大厅走来。
我一眼盯住柳吟秋脖子上的银镶粉钻镯子,心口骤然一紧。
这镯子我印象太深。
去年学校年终****,我戴的银镯和别的老师撞款。
那人当场把镯子扔在地上,嘲讽乡下人手艺俗气。
我偷偷掉眼泪,沈书珩当时拍着我肩膀承诺,亲手给我打一只独一份的镯子。
好不容易完工,如今却戴在柳吟秋手腕上。
心口闷得喘不上气,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往前倒。
失去意识前,我清晰听见沈书珩慌得变调的呼喊:
“椒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