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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镜错:替身夫君又野又撩

鸾镜错:替身夫君又野又撩

Nihilens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陈显薇王世子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鸾镜错:替身夫君又野又撩》,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腊月廿三,小年。伯府里头,朱门彩户,锦帐高悬,正厅里烧着四五盆银骨炭,暖香混着松糕甜气,沸沸漾漾铺了满院。廊下挂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下人们端着各色果盘茶点在抄手游廊间小跑穿梭,管事婆子压着嗓子催:“快些,快些,前头贵客已经到了巷口了!”今日是老夫人七旬寿诞,满京有头有脸的人家都送了帖,连忠顺王府都派了人。天还没大亮,陈显薇就被丫鬟从被窝里拽起来梳妆,胭脂水粉的气味混着炭火味,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

主角:陈显薇,王世子   更新:2026-09-15 22: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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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显薇,王世子的现代言情小说《鸾镜错:替身夫君又野又撩》,由网络作家“Nihilens”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陈显薇王世子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鸾镜错:替身夫君又野又撩》,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腊月廿三,小年。伯府里头,朱门彩户,锦帐高悬,正厅里烧着四五盆银骨炭,暖香混着松糕甜气,沸沸漾漾铺了满院。廊下挂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下人们端着各色果盘茶点在抄手游廊间小跑穿梭,管事婆子压着嗓子催:“快些,快些,前头贵客已经到了巷口了!”今日是老夫人七旬寿诞,满京有头有脸的人家都送了帖,连忠顺王府都派了人。天还没大亮,陈显薇就被丫鬟从被窝里拽起来梳妆,胭脂水粉的气味混着炭火味,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

《鸾镜错:替身夫君又野又撩》精彩片段

腊月廿三,小年。
伯府里头,朱门彩户,锦帐高悬,正厅里烧着四五盆银骨炭,暖香混着松糕甜气,沸沸漾漾铺了满院。廊下挂的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下人们端着各色果盘茶点在抄手游廊间小跑穿梭,管事婆子压着嗓子催:“快些,快些,前头贵客已经到了巷口了!”
今日是老夫人七旬寿诞,满京有头有脸的人家都送了帖,连忠顺王府都派了人。天还没大亮,陈显薇就被丫鬟从被窝里拽起来梳妆,胭脂水粉的气味混着炭火味,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铜镜里映出一张尖尖的瓜子脸。
陈显薇盯着镜中人,久久没有动。
这张脸太年轻了。眉眼间没有深宫里熬出来的枯槁与灰败,双颊还带着少女特有的莹润,唇色嫣红,像三月枝头新绽的桃花。她的指尖缓缓抬起,触了触自己的眼尾,那里平滑细腻,没有十五年冷宫岁月刻下的细纹,没有病入膏肓时泛出的青黑。
她重生了。
回到十五岁这年,腊月廿三,小年。
回到她命运被改写的那一天。
丫鬟翠屏在她身后絮絮叨叨:“姑娘今日可得好生打扮,奴婢听说忠顺王府也来人了呢!若是被贵人瞧上……”
“闭嘴。”陈显薇猛地出声。
翠屏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象牙梳差点掉在地上,慌慌张张跪了下去:“奴婢多嘴,姑娘恕罪!”
陈显薇闭了闭眼,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再开口时声音已经稳了:“起来吧。今日是祖母寿诞,这些话传到夫人耳朵里,你我都落不着好。”
翠屏连忙点头,再不敢多言。
陈显薇深吸一口气。她记得清楚,前世就是今日,嫡母王氏拿一条石榴红裙作引,把她推到了忠顺王世子萧道煜面前。那时的她何曾见过这样俊美矜贵的男子?只一眼便丢了魂。后来被内监记名选秀入宫,她满怀憧憬,以为能再见到那个站在假山旁对她微微一笑的少年。
可萧道煜没有选她。
在深宫里熬了十五年,孤零零死在腊月的寒夜里,指甲抠烂了青砖,死不瞑目。
那一夜,也是腊月。
她记得自己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窗纸上凝的冰花,像极了她入宫那日穿的绣鞋上的纹样。
“姑娘,该去前厅了。”翠屏小声提醒。
陈显薇睁开眼,镜中少女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清澈,镇定,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走。”
前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女眷们按嫡庶序齿排得整整齐齐,环佩叮当,衣香鬓影。正厅中央,老夫人端坐在紫檀雕花榻上,身着五福捧寿绛紫褙子,祖母绿抹额衬得她面色红润,此刻正笑呵呵地受着晚辈们的请安。
陈显薇站在庶女行列的末尾,垂着眼,安安静静。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不过片刻,嫡母王氏便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件红得扎眼的裙子,转身朝她走过来,笑得那叫一个慈眉善目。
“四姑娘。”
王氏的声音又软又暖,像浸了蜜糖,可陈显薇前世用了半辈子才品出那蜜糖底下裹着的砒霜。
“你生得最是出挑,今日穿这红裙给老夫人拜寿,正好添些喜气。”
王氏说着,把那件石榴红遍地金绣裙展开。满堂女眷的目光齐刷刷聚了过来,有艳羡的,有嫉妒的,有看好戏的。
陈显薇没有接。
她甚至没有抬手。
满厅的热闹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片刻的僵持。王氏脸上的笑还挂着,眼底却已经沉了沉。
“四姑娘?”她语调微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逼迫。
陈显薇终于动了。
她缓缓抬起眼,对上王氏的视线,然后指尖极轻极轻地在裙料上碰了碰,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像被那灼人的红色烫着了一般。
“母亲。”
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清凌凌的,像是冬日檐角滴下的冰棱子,清脆,带着凉意,刚好能让上首的老夫人听得清清楚楚。
“母亲疼惜女儿,女儿本不该推辞。”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王氏身后站着的嫡姐陈若兰,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只是庶女穿红,逾越礼制。今日满堂亲眷,嫡姐姐站在头里,这般体面的红裙,自然该留给嫡姐姐穿才是。”
一句话落地,满厅静了静。
连廊下站着的下人们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陈显薇不等王氏反应,侧身一让,将陈若兰让到了前面。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偏生又带着十二分的恭敬,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姐姐容貌端庄,穿这红裙给祖母拜寿,才是咱们伯府的体面。”
陈若兰愣住了。
她今年十七,是王氏的嫡长女,生得也确实不差,只是站在陈显薇旁边便显得寡淡了几分。此刻她看着那条红裙,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可又不敢贸然接,只能拿眼去瞟王氏。
王氏脸上的笑已经僵了。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她千算万算,算准了陈显薇要么不敢拒绝,要么贪图出风头,却万万没想到这死丫头竟反手把陈若兰架在了火上烤。
现在满厅的人都听见了——是陈显薇主动让的。她这个嫡母若是不让陈若兰穿,反倒成了偏心,当众拂了庶女的美意;可若是让陈若兰穿了……
王氏咬着后槽牙,还没来得及开口,上首的老夫人出声了。
“显薇说得是。”
老夫人手里捻着佛珠,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她活了***,什么宅门里的弯弯绕绕没见过?王氏那点心思,她一眼便看穿了。只是到底是自己的儿媳妇,她不欲当众拆穿,便顺着陈显薇递的台阶下了。
“嫡庶有别,规矩不能乱。若兰,你穿了去。”
陈若兰面上一喜,忙不迭上前接过那条红裙:“多谢祖母,多谢母亲。”
她说着,还回头看了陈显薇一眼,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像只刚抢了食的孔雀。
陈显薇只当没看见,垂眸退后半步,回到自己该站的位置上。
满厅的注意力迅速转移到陈若兰身上,七大姑八大姨围上去,这个夸她“穿红真是好看”,那个赞她“有嫡女风范”,陈若兰被捧得飘飘然,笑得眼角的粉都挤出了细褶。
陈显薇心里半点波澜也无。
前世她为了这点虚无的体面争破头,临死前才明白,那石榴红裙看着光鲜,穿上身却是拴着线的木偶戏服。线的另一头,攥在王氏手里。她想让你往东,你便不能往西;她想拿你****,你便得乖乖去做那枚棋子。
如今——
她垂眸看着自己素淡的袖口,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这局棋,她不下了。
“祖母,母亲,”陈显薇款款行了一礼,声音温顺,“孙女想去**,稍后便来给祖母拜寿。”
老夫人正被众星捧月,摆摆手:“去吧去吧。”
陈显薇退出正厅,身后陈若兰还在接受众人的夸赞,王氏的目光却像两条毒蛇,死死追着她的背影。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后颈上,冰凉黏腻。
不过无所谓了。
她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走,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
前世就是寿宴中途,她穿着那条扎眼的红裙,被陈若兰用话激去后花园看什么“早开的腊梅”,结果一进园子就撞上了迷路的萧道煜。少年世子一袭石青暗织盘龙纹圆领袍,立在假山旁回首,眉眼清冷如画,从此她一头扎了进去,万劫不复。
今生她要比所有人都先到那个地方。
她要亲手堵死那条路。
后花园的腊梅果然开了。
满树鹅黄,清香浮动,花瓣上还凝着昨夜的霜,被晨光一照,晶莹剔透。可陈显薇没心思看花,她绕到假山后面,寻了个背风的角落站定,后背靠着冰冷的山石,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只要她不主动出现,萧道煜就算来了后花园,也就是走个过场。她躲在这里不露面,等前头开席了再回去,这劫便算避过去了。
假山缝隙里风凉,她拢了拢身上的墨色暗竹纹披风。方才跑得急,鬓边那支茉莉银簪有些松了,几缕碎发垂下来,蹭得脸颊微微发*。
她正要抬手去理,身后忽然劲风掠来。
一只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手猛地捂住她的嘴,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尖,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喘意:
“别出声,借我躲一下。”
陈显薇浑身的血瞬间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