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五一文学网!

五一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我一生命苦的父亲

我一生命苦的父亲

我一生命苦的父亲

维恩先生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我一生命苦的父亲》是网络作者“维恩先生”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抖音热门,详情概述:一九六三年冬天,粤西的村庄冷得能冻裂石头。我奶奶在灶台边生下了我爸。不是在床上,是在灶台边。因为她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临盆了还在烧猪食。孩子一出来,她自己咬断脐带,拿灶台上那块抹布裹了裹,就搁在背篓里继续搅猪食。爷爷那时候在生产队挣工分,听到消息赶回来,看到是个男丁,总算松了口气——在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家里,多一个男的,就多一份力气。我爸是老大。下面还有五个。弟弟两个,妹妹三个。最小的弟弟后来实在养...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5 18:04:09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我一生命苦的父亲》,由网络作家“维恩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一生命苦的父亲》是网络作者“维恩先生”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抖音热门,详情概述:一九六三年冬天,粤西的村庄冷得能冻裂石头。我奶奶在灶台边生下了我爸。不是在床上,是在灶台边。因为她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临盆了还在烧猪食。孩子一出来,她自己咬断脐带,拿灶台上那块抹布裹了裹,就搁在背篓里继续搅猪食。爷爷那时候在生产队挣工分,听到消息赶回来,看到是个男丁,总算松了口气——在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家里,多一个男的,就多一份力气。我爸是老大。下面还有五个。弟弟两个,妹妹三个。最小的弟弟后来实在养...

《我一生命苦的父亲》精彩片段

一九六三年冬天,粤西的村庄冷得能冻裂石头。
我奶奶在灶台边生下了我爸。
不是在床上,是在灶台边。因为她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临盆了还在烧猪食。孩子一出来,她自己咬断脐带,拿灶台上那块抹布裹了裹,就搁在背篓里继续搅猪食。
爷爷那时候在生产队挣工分,听到消息赶回来,看到是个男丁,总算松了口气——在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家里,多一个男的,就多一份力气。
我爸是老大。下面还有五个。
弟弟两个,妹妹三个。最小的弟弟后来实在养不活,送了人。大姐嫁到隔壁镇一户人家,日子过得压抑,婚后精神出了问题,某天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奶奶到死都惦记这个女儿,逢年过节在村口张望,但那个方向再也没出现过熟悉的面孔。
老大是什么命?
我爸用一辈子回答了这个问题。
六岁开始煮饭。灶台比他高,他就搬个板凳站上去。够不着锅沿,就再垫两块砖。饭煮糊了挨打,煮稀了也挨打。他把米粒数着往锅里放,因为多放一勺,月底就得饿一顿。
七岁开始挑水。井在村口,来回一里路。扁担是爷爷拿苦楝树削的,压在肩头像刀子。他个子矮,水桶底蹭着地面走,磨出了豁口,水洒了一路。回到家只剩半桶,奶奶不骂他洒了水,只说下次走快点。
八岁下地。跟着爷爷犁田,**他高。他扶不了犁,就牵着牛绳在前面走。赤脚踩在冰碴子上,脚后跟裂了口子,拿泥巴糊上继续走。
九岁,他开始带弟弟妹妹。背着最小的,牵着中间的,后面还跟着两个。他像个牧羊人,把弟弟妹妹赶到晒谷场上去玩,自己坐在旁边纳鞋底——奶奶教他的,手粗纳不好,扎得满手是血眼子。
十岁那年,小弟送了人。
来领人的那家人住镇上,条件好些。我爸牵着小弟的手送到村口,蹲下来给他擦了鼻涕,说:"去吧,到了那边吃顿饱饭。"
小弟哭着不走,他就硬掰开手。站起来的时候,眼睛是干的。但那天晚上,他躲在牛棚后面的草垛里,把草咬出了一声不吭的牙印。
奶奶说,老大就是这种命。什么苦都得先吃,什么亏都得先咽。
后来大姐走丢那年,我爸已经十四了。他到处找了三个月,步行到隔壁镇、隔壁县,逢人就问见没见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说话有时候清楚有时候不清楚。没人见过。三个月后他回来了,瘦了一大圈,从此不再提这件事。
但每年清明,他都会在村口烧一沓纸。
他从不说是烧给谁的。
我爸很少讲他小时候的事。我偶尔听到的只言片语,都是从外婆嘴里拼出来的。
外婆嫁到隔壁村,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后来改嫁到了我们村。她是个爱说话的老**,话里带疼,讲起我爸的童年,总是先叹一口气。
"**小时候是老大,命苦。"外婆坐在门槛上剥豆角,说一句剥一粒。"家里七个孩子,他最大。你爷爷那人,力气有,脾气也有,不舍得打小的,就舍得打大的。"
她说我爸小时候性格"偏独"。这个"独"字她没解释,但我后来慢慢懂了。不是孤僻,是扛事扛出来的沉默。穷人家的老大,没有撒娇的资格,他的情绪出口是干活。干到累了就不想了,干到困了就睡了,干到麻木了就不疼了。
我遗传了这一点。
后来我遇到难处的时候,也习惯一个人扛着。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从小看着我爸那个样子长大的,就学会了——有些事,咽下去比吐出来容易。
我爸这辈子没享过什么清福。外婆说,他这辈子就像一头牛,套上轭就没卸下来过。
我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对。
但我觉得不够。我爸不仅是牛,他还是那条路。牛在上面走,路在下面垫,被踩了一辈子,连个坑都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