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婉清,苏子轩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80:离婚后,我只想搞钱!》,由网络作家“牛牛要起飞I”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80:离婚后,我只想搞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白婉清苏子轩,讲述了一九八六年十一月,市医院。精神科走廊的灯坏了一盏,昏黄的光落在墙角。陈建业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把腿站稳。杂物间的锁已经被拿走,铁扣还在门板上来回晃。屋里堆着坏床架、缺腿凳子和煤球袋,潮气直往鼻子里钻。他低头看了眼手腕。两道麻绳印子,红得发紫。墙上的月份牌还停在十一月。陈建业盯着那几个字,喉结动了一下。他活过来了。上辈子,也是这个月。他被人绑在医院后面的杂物间,三天没吃一口饭。后来煤油桶倒了,火...
一九八六年十一月,市医院。
精神科走廊的灯坏了一盏,昏黄的光落在墙角。
陈建业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把腿站稳。
杂物间的锁已经被拿走,铁扣还在门板上来回晃。屋里堆着坏床架、缺腿凳子和煤球袋,潮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低头看了眼手腕。
两道麻绳印子,红得发紫。
墙上的月份牌还停在十一月。
陈建业盯着那几个字,喉结动了一下。
他活过来了。
上辈子,也是这个月。
他被人绑在医院后面的杂物间,三天没吃一口饭。后来煤油桶倒了,火烧进来,棉衣、木箱、床架,全着了。
白婉清站在门外哭。
“建业,你把钱交出来吧。子轩不是故意的,他也是没办法。”
他砸门,喊得嗓子发不出声。
白婉清隔着门说:
“你不答应,我不会让人放你出来。”
那场火最后烧塌了房梁。
他死前都想不明白,自己和
白婉清过了十几年,怎么还比不上
苏子轩一句“救救我”。
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声。
“陈建业,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白婉清穿着白大褂走过来,病历夹抱在胸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她旁边跟着
苏子轩。
苏子轩捂着胸口,走两步咳一声。
白婉清立刻伸手扶住他。
“你慢点。”
陈建业看着那只手,笑了一下。
前世,他从杂物间出来,饿得连路都走不稳。母亲等着做手术,他跪在
白婉清跟前,求她拿钱。
白婉清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有病吧?整天疑神疑鬼,见不得别人过好日子!”
没过多久,医院给他开了精神科证明。
从那以后,他说什么都没人信。
“看够了吗?”
白婉清皱起眉,“你砸办公室的门,还冲子轩动手。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陈建业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我动他哪儿了?”
“你把他吓成这样,还问?”
苏子轩赶忙摆手:“算了,婉清,我没事。他可能是误会了。”
“你就是太好说话。”
白婉清转头看他,声音轻了许多,“他才总欺负你。”
陈建业差点笑出声。
这两个人配合得太熟了。
他上辈子听过无数次。
“你为什么把我关起来?”他问。
“让你冷静。”
“冷静三天?”
“你那天见人就骂,谁知道你会不会伤人?”
白婉清把病历夹往怀里收了收,“我是为你好。等你想清楚了,自然会放你出来。”
“为我好?”
“建业,你少阴阳怪气。”她的脸沉了下来,“大家都是成年人,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我没想闹。”
“你没想闹?门是谁砸的?护士被你吓哭了,你现在说没想闹,晚了!”
陈建业看着她,语气很平。
“说完了吗?”
白婉清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说完我就走。”
“你去哪儿?”
“回家拿东西。”
白婉清嗤了一声。
“你还知道回家?有本事你别回来!过两天别又哭着求我!”
陈建业走到楼梯口,停下脚。
“放心。”
他没回头。
“我不会求你。”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苏子轩扯了扯
白婉清的袖口,小声说:“婉清,他受的刺激太大了。你跟过去看看吧,万一他想不开……”
“他不敢。”
白婉清嘴上硬,眼睛却一直盯着楼梯口。
陈建业已经下楼了。
外头的风从领口灌进去,他打了个哆嗦,脚步没停。
这次回家,不是认错。
他要拿走自己的东西。
**楼离医院不远,走路要二十多分钟。
副食店门口排着买煤油的队伍,有人认出他,朝他喊了一声:
“建业,下班啦?”
陈建业抬手示意,没停。
他不想解释。
楼道还是老样子,墙皮掉了一**,台阶缝里全是煤灰。二楼那家门口挂着**,油滴在水泥地上,黑乎乎的一块。
陈建业站在自家门口,手搭上门把。
这套房子,是他和母亲一块儿攒钱买的。
结婚以后,
白婉清搬了进来。她没出一分钱,却总把“夫妻共同财产”挂在嘴边。
门一推就开了。
炉子已经凉透,桌面落着灰。窗台上放着
白婉清的雪花膏,盖子没拧紧,旁边压着她的值班表。
陈建业没碰,直接进了卧室。
衣柜最下面有个旧铁盒,锁扣一掰就开。
里面放着结婚证、粮本、户口簿复印件,还有单位发下来的房产凭证。
他把凭证拿出来,仔细看了一遍,又放回盒子。
这个不能带。
拿走以后,
白婉清就能反咬他藏财产。
他只取出工作证、两套换洗衣服、几本包装技术资料,还有母亲留下的照片。
照片边角已经卷了。
照片里的母亲坐在椅子上,头发花白,手里还拿着他小时候穿过的布鞋。
陈建业把照片夹进衣服里。
厨房里的锅碗没动,
白婉清的衣服没动,床头那块手表也没动。
自己的东西,他带走。
别人的,一件不碰。
他收拾书桌时,抽屉后面掉出一本蓝皮账册。
陈建业弯腰捡起,手在半空停了一下。
这是他的账本。
以前每个月发工资,他都会记账。
一九八五年七月,工资一百零八元,交
白婉清八十元。
一九八五年八月,工资一百一十六元,交
白婉清八十元。
再往后,字迹越来越潦草。
白婉清每次拿钱,都说是存起来。
过年买家具,给母亲看病,家里哪儿都要花钱。
他从没细问。
夫妻过日子,难道还要一笔一笔算?
账册夹层里,掉出三张取款凭条。
第一张,一九八五年八月,八百元。
第二张,一九八六年一月,一千二百元。
第三张,一九八六年六月,一千元。
取款人:
白婉清。
陈建业翻到最后一页,里面还夹着一张医院缴费单。
金额,三千元。
缴费人,
苏子轩。
炉灰从炉膛里塌下来一块,落地时发出轻响。
三千元。
母亲躺在病床上等手术的时候,
白婉清告诉他,家里没钱。
苏子轩的孩子生病,她拿出了三千元。
上辈子,他只问过她一次。
白婉清当时正给
苏子轩织毛衣,连头都没抬。
“家里吃饭不要钱?买东西不要钱?你一个大男人,查这些干什么?”
他就没再问。
第二天,他照常去厂里上夜班。
母亲的手术没做成。
陈建业把三张取款凭条收好,夹进房产凭证里,又把缴费单放到账册中。
账册贴身放进棉衣内袋。
这回,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拿走。
他找出一张白纸,铺在桌上。
钢笔里的墨水干了,甩了两下,笔尖才出了水。
离婚协议书。
第一行写下去,他停了片刻。
从前,
白婉清只要皱一下眉,他就先低头。哪怕不是他的错,也要先说对不起。
这次不说了。
夫妻感情破裂,双方自愿**婚姻关系。
共同财产依法分割。
婚姻期间,
白婉清私自取用家庭存款三千元,应当归还。
一行一行写完,陈建业从头看了一遍。
字不好看,笔画却很稳。
他找出信封,把协议装进去,在正面写下三个字:
白婉清。
门外传来脚步声。
鞋底踩着水泥台阶,一声接一声,停在门口。
“陈建业,开门!”
白婉清的声音压着怒气。
陈建业没应。
门板被拍得砰砰响。
“你听见没有?开门!你拿了什么东西,马上放回去!”
陈建业看向桌上的信封,手掌压在上面。
她舍不得的,恐怕不是锅碗,也不是存折。
是这个从来不会反抗的丈夫。
门外又是一声拍门。
“陈建业!你开不开?”
陈建业起身,走到门前。
他把账册往棉衣里压了压,伸手拧开门锁。
门刚开了一条缝,
白婉清就挤了进来。
“你拿了家里的东西?”
她扫了屋里一眼,目光落到桌上的信封上。
陈建业侧身,让开门口。
“自己的东西,我拿走了。”
白婉清一把抓起信封,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
陈建业看着她。
“你打开看看。”
她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
只看了第一行,
白婉清的手就停住了。
苏子轩站在门外,也看见了那几个字。
离婚协议书。
屋里没人说话。
楼下有人端着煤球经过,铁桶磕在台阶上,哐的一声。
白婉清抬起头,死死盯着陈建业。
“你要跟我离婚?”
“对。”
“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
陈建业伸手,指了指她手里的协议。
“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