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混。”
“活该，谁让他天天炫富。结果真正有钱的出来了。”
“话说这男的到底谁啊？真把校花拿下了？”
江阳收回目光，低头看怀里的人。
沈清璃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很复杂。
他松开手。
“走吧。”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
沈清璃犹豫了一秒。
然后坐进去。
江阳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红色的法拉利在人群的注视和手机镜头里缓缓驶离。
身后，议论声炸成一片。
“拍到了吗拍到了吗？”
“校花被带走了！”
“这男的到底什么来头？”
“论坛要炸了！”
........
校园深处。
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两排法国梧桐遮住阳光，地上落着斑驳的光影。
路尽头是一个小湖，湖水静静的，偶尔有鸟飞过。
法拉利停在路边。
熄火。
安静。
沈清璃坐在副驾驶，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沉默了几秒。
她开口了。
“谢谢。”
声音很冷。
“今天的事，谢谢你。”
她顿了顿。
“但我们之间没有关系。”
沈清璃伸手去开车门。
拉了一下。
没开。
又拉了一下。
还是没开。
江阳没开锁。
沈清璃转过头，看着他。
江阳靠在座椅上，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今天给你救场，你就这么对你的恩人？”
沈清璃眉头皱了皱。
“你想怎么样？”
江阳看着她。
那张脸真漂亮。
冷的时候漂亮，皱眉的时候漂亮，现在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也漂亮。
93分。
校花之首。
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亲我一下。”
他说。
沈清璃愣住了。
“你说什么？”
“亲我一下，”江阳看着她。
“亲一下我就放你下去。”
沈清璃盯着他。
眼神冷下来。
“不可能。”
江阳耸耸肩。
“行啊。”
他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那就在这儿待着吧。”
沈清璃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江阳眼睛都不睁。
“反正咱俩是男女朋友的事，估计现在已经传遍全校了。待一会儿跟待一天，没区别。”
沈清璃盯着他。
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
她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种人。
“你......”
沈清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阳睁开眼，看着她。
“亲不亲？”
沈清璃咬着嘴唇。
那张清冷的脸上，慢慢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很淡。
但江阳看见了。
她犹豫了好几秒。
然后凑过来。
嘴唇在他脸上碰了一下。
快得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缩回去，脸别向窗外。
“能放我走了吧？”
声音闷闷的。
江阳笑了。
“晚了。”
沈清璃猛地转过头。
“那是我刚才的条件，”江阳看着她。
“现在涨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
“这儿。”
沈清璃的脸刷地红了。
红得压都压不住。
“你无耻！”
江阳看着她那张又冷又红的脸，笑得更开了。
“昨晚你不知道吗？”
沈清璃愣住了。
然后她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昨晚......
她缠着他。
那些画面涌上来。
沈清璃的脸红透了，红到脖子根，红到耳垂。
她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江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真美。
他见过不少漂亮女生。
但她是第一个让他觉得“美”这个字就是为她准备的。
沈清璃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红压下去一些。
她看着江阳，眼神冷静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阳看着她。
“你和那个人什么关系？”
沈清璃愣了一下。
“谁？”
“那个小丑。”
沈清璃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方浩。
她嘴角动了动。
然后轻笑了一声。
很轻。
但江阳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
这人会笑？
“没什么关系，”沈清璃说。
“两家有点交情而已。”
江阳点点头。
“所以呢？”
沈清璃看着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阳看着她。
“做我女朋友。”
沈清璃瞳孔缩了缩。
“不可能。”
她想都没想。
江阳看着她。
对付这种女人，他懂。
你越温柔，她越得意。
你越顺着她，她越看不起你。
得用强的。
江阳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她。
沈清璃看过去。
瞳孔猛地收紧。
那是几张照片。
角度很刁钻，光线很暧昧。
能看见她的脸。
能看见.......
她的脸瞬间白了，又瞬间红了。
“你——”
她声音发抖。
“你什么时候拍的？”
“昨晚。”
江阳把手机收回来。
“你乖乖做我女朋友，这些照片永远不会有人看见。”
他顿了顿。
“只会我一个人深夜欣赏。”
他笑了。
“当然，如果你真的做我女朋友了，那我肯定要欣赏你啊——光明正大地欣赏。”
沈清璃盯着他。
眼眶有点红。
嘴唇抿得发白。
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威胁过。
她想骂他，想打他，想摔门离开。
但她打不开门。
那些照片在他手里。
“你跟我家里人关系应该不好吧？”
江阳忽然问。
沈清璃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江阳看着她。
“我帮你解决。”
他顿了顿。
“怎么样？做我女朋友。你不会吃亏的。”
他往前凑了凑。
“腰好，体力好，活好。”
沈清璃的脸腾地红了。
昨晚的事又涌上来。
那些画面.......
江阳确实没说错话。
她咬着嘴唇，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你怎么帮我？”
“你先答应做我女朋友。”
沈清璃看着他。
沉默。
好几秒。
“行。”
她开口。
“但是——”
她盯着他的眼睛。
“我们的关系，不能被别人知道。”
江阳挑了挑眉。
“地下情人？”
沈清璃脸又红了。
“随你怎么说。”
江阳笑了。
“行。可以。”
话音落下，他侧过身。
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对着她的嘴唇狠狠亲下去。
沈清璃眼睛猛地睁大。
她伸手推他，推不动。
江阳的手像铁箍一样扣着她。
她想躲，躲不开。
他的嘴唇紧紧压着她的。
沈清璃呜呜地挣扎，但江阳根本不给她机会。
渐渐的。
挣扎的力气小了。
再渐渐的。
沈清璃不动了。
她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