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沫的腰板塌了一点,“情、情趣你懂不懂?”
“有意思。”邵明远笑了一声,眼神在她脸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他的女人更有意思。我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尤其是他床上的。”
颜沫:“……??”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阴湿男?又来一个变态?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树干。
完了,失算了。
还以为说出和司凛砚有关系,他就会有所忌惮,没想到这男人更来劲了。
那她宁愿回到司凛砚身边。
至少那个变态的套路她摸清了,这一个,她完全看不透。
“我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抢我也没用。”颜沫声音发紧。
邵明远低头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没散,眼神却深了几分。
“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撬墙角有一套,但凡我看上的,就没有弄不到手的。”
颜沫:“……”
“你看上我什么了?我改行了吧!”颜沫急了,手忙脚乱地比划,“我脾气差,还爱顶嘴,一点都不好。”
邵明远看着她急得泛红的眼,低笑一声,“就看上你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子,改了,我还不稀罕。”
“诶?你看天上!”颜沫突然指向空中,趁邵明远抬头的瞬间,转身就跑。
脚步慌乱得差点绊倒自己,边跑边喊,“我才不跟你耗,反正我改不了。”
手下看着颜沫跑远的背影,忍不住问,“邵爷,不追?”
邵明远靠在车门上,把烟叼回嘴里,深吸一口,烟雾从唇缝里漫出来。
“追什么?让她走。”他弹了弹烟灰,嘴角那点笑没散,“以后,会是司凛砚的软肋。”
“邵爷,我不明白。这娘们儿有什么特别的?”手下挠了挠头。
邵明远没回答,把烟按灭在车门上,拉开车门坐进去。
“你不懂。”他说,“司凛砚那人,我太了解。他没软肋的时候,谁也动不了他。现在……”他顿了顿,嘴角那点笑深了些,“有更意思了。”
手下还是不明白,但没敢多问。
车子发动,掉头消失在夜色里。
颜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脚踩在烂叶子上打滑,树枝抽在脸上也顾不上。
她跑出林子,站在路边弯着腰喘气。
可没几分钟,天空下起了雨。
颜沫站在路边,浑身湿透,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该死的司凛砚!”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就不能仔细点找?这么大个活人窝在草丛里都看不到,这下好了,被困在这深山老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劈下来,雷声炸响。
颜沫吓得从树底下弹开,又一道雷劈中那棵树,火星四溅。
她蹲在雨里抱着头,浑身发抖。
远处车灯晃过来,司凛砚跳下车。
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起来,全程黑着脸,“第几次跑了?回去等着被老子做!”
他把她扛上肩塞进车里,脱下衬衫裹住她,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抱紧我!”
颜沫没动,浑身湿透,冷得发抖,却偏着头不看他。
“他妈想冷死?”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眼睛红得像烧着的炭。
她嘴唇发白,还是不说话。
他骂了一声,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腰上,用自己的体温裹住她。
颜沫手碰到他的肌肤,下意识缩回了手,却又被攥了回来。
她指尖触到硬邦邦的肌肉线条,雨水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淌。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男人,这身材,绝了。
“摸够了?”他低头看她。
颜沫脸一下子烧起来,又要缩手,被他再次攥住手腕按在腰上。
“再缩,把你扔下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