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邀功的话,听听就罢,笑一笑,叶宝珠必然不会往心里去。
红姐端了茶点上来,摆了一桌子。
有切成小块的水果,有刚出炉的蛋挞,有撒了糖霜的奶油蛋糕,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椰奶。
叶宝珠笑着介绍:“这是蛋挞,这是奶油蛋糕,这是椰奶。太太平时下午就爱吃这些。”
她喜欢甜食,上辈子就喜欢。
可惜上辈子不能多吃,一是贵,便宜的更多工业糖精,二她也有美女包袱,怕体重飙升。
这辈子有灵泉,随便吃,吃不胖,也吃不出毛病。
叶宝珠心情很好地又喝了一口椰奶。
刘桂花也吃了个糕点,啧啧两声:“三妹,你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天天吃这些,换我我也乐意。”
正说着,门铃响了。
红姐去开门,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深蓝色旗袍,礼仪周全,一看就是哪个富贵人家的保姆。
她说:“我家太太今儿个凑了一桌,三缺一,想请叶太太去打叶子牌。”
叶宝珠笑着拒绝:“劳烦你家太太费心了。今儿我娘家人来了,走不开,替我谢谢她。”
那保姆看了看叶母,又看了看刘桂花,点点头:“那行,我先回了。叶太太得空了,可一定来。”
等人走了,叶母才开口:“宝珠,人家来请,你怎么不去?”
叶宝珠坐回沙发上,端起椰奶喝了一口。
“不想去。”
叶母愣住,刘桂花帮打圆场:“妈,三妹如今什么身份?那些人,以前对三妹什么样,现在又来巴结,换我我也不想理。再说了,三妹不出去应酬,齐先生也不会说什么。”
叶母恍然大悟。
叶宝珠觉得这也是一个理由,但她不想去还有另一个主要原因。
这个时代的香江,富家太太乃至富家少爷打牌都是一件常见的事情。
叶宝珠刚穿过来不久,百无聊赖,想着出去走走也好,也应过一回邀。
温太太也是外室,金主是个做餐饮生意的,姓什么她忘了,只记得那人看她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舒服。
那时候她灵泉小半月,脸上青黑已经淡大半,皮肤也透出些光泽,还没到如今这样,但已有五分美貌。
本来是四个女人打牌,那个男人竟不走!
一开始只是在旁边看,后来就走到她身后,站着看。再后来,手就搭在她椅背上了。
叶宝珠浑身不自在,看向温太太,温太太却像没看见似的,只顾着出牌。
从那以后,谁来请她打牌,她都不去。
开始还有人递帖子,后来就不递了。她们背地里怎么说她,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可自打转正的消息传出去,这些人又冒出来,跟苍蝇一样烦人。
叶宝珠现在也不必理会这些苍蝇。送走叶母她们后,上了二楼书房。
书房不大,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没几本书,倒是放着那台打字机。
这阵子,叶宝珠一直在用打字机。
繁体字认全了,写还是会写错,但打字不一样,按对了键,出来的字就是对的。虽然也不会完全放弃繁体书写。
叶宝珠没有马上写小说,她打算先写影评投稿试试水,练练笔。
香江的电影业这几年发展很快,一年出几十部片子,什么题材都有。
报纸上也有影评专栏,专门点评新片。
她看过一些,质量高的不多,剩下都是噱头,文学素养不错,但没几个真能说出点门道的。
叶宝珠上辈子虽然不是追星族,但挺喜欢看娱乐圈相关新闻与视频,分析镜头、表演可能不专业,但聊剧情她可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