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棠深吸一口气。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给乌建业打电话,任性一次说她不想联姻了。
她想告诉苏沫银,她的丈夫很难相处,虞家人又很冷漠,还有一个已经盯上她的伪君子。
乌棠这么想着,已经冲动地打开手机拨通苏沫银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很快通了。
苏沫银慈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怎么了棠棠,想妈妈了吗?”
乌棠张了张口:“妈,我......”
不等她说,苏沫银兴冲冲截断她的话:
“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好消息,你爸说公司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解,解决了?”
“是啊。”
乌棠听着她的语气似乎都能想象到苏沫银此刻高兴的神情。
到嘴边的话不知为何说不出来了。
乌棠停顿片刻,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轻声说:“那挺好的。”
苏沫银问:“忙不忙?念念周末会回来,你也一起回来住两天?”
乌棠站在浴室里,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才前后一天的时间,脸上的好气色就消失了大半。
她勉强对着镜子笑了笑:
“妈,舞团要集训,我先不回去了。”
苏沫银有些失望的‘啊’了一声,也没有坚持:“好,你有事先忙你的。”
“嗯。”
乌棠随便应付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她松垮的掌心滑落掉在地上。
女孩仰头,无力地靠着冰凉的墙壁。
接下来几天虞镜沉都没有回来。
他起初在这里住也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做做样子给老宅的人看而已,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吃过饭之后连样子都不做了。
乌棠猜测他应该还有别的常居住址。
不过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
舞团的集训要开始了,乌棠每天都要去排练室和大家一起训练。
忙起来的时候,这些困扰她的问题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
舞团的负责人是乌棠的师姐,叫白倩。
今天的训练刚刚结束,乌棠去更衣室换衣服。
白倩在她旁边,递给她一瓶水:“不是刚刚结婚,怎么没见你的婚戒?”
乌棠接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联姻,而且还没领证。”
虞子言倒是和她有婚戒,但是真假少爷事件后乌棠就将戒指还回去了。
白倩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不太清楚这些事,只是蹙起眉头:“不办婚礼,也不领证,现在的豪门都这样吗?”
这桩婚姻本身就很荒谬,无人在乎。
除了乌建业。
他暗示过乌棠让她快去和虞镜沉领结婚证,但是乌棠根本没有机会提。
索性就耽搁下来。
她现在在乌建业那里还是阳奉阴违的状态。
乌棠摊开空荡荡的手心,微微努嘴:“什么都没有,只有看不见的利益。”
白倩被她这副样子给逗笑了,她点了点乌棠的额头:“小可怜。”
乌棠羞涩地垂眸。
白倩倒是好奇了,勾着她的脖颈两个人从更衣室出去:“那你能出去找男模玩吗?”
乌棠陡然睁圆了眼睛,软音里透着不可置信:“师姐,你在说什么呀。”
白倩拍拍自己的嘴:“不说了不说了,我们棠棠可是洁身自好的乖宝宝,听不得这些。”
她揽着乌棠的肩头往外走:“走,师姐请你吃冰淇淋。”
乌棠被她乖乖搂着:
“嗯。”
两个人进了奶茶店。
白倩让乌棠先去坐下,这会儿人不多,她直接去点单。
乌棠刚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机忽然响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