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臣察觉不对劲，问：“怎么了？”
“派出所说，昨天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暮繁挂断电话，声音平静得像滩死水，听不出任何起伏：“判定我私闯疗养院，要么赔偿保安的医药费，要么去看守所待三天。”
谢靳臣眉头拧起，黑眸凝上一层薄霜。
“昨天做笔录的时候，警方初步判定双方都有责任，不过一晚上时间就变了说辞。”
暮繁点开手机，翻出Mia昨晚发给她的消息。
从黑进疗养院监控系统，再到调出完整事发经过，视频清清楚楚显示，是保安先动的手，暮繁属于正当防卫。
谢靳臣拿过她的手机，把视频看了一遍，然后拨通周策的电话。
“查一下，蓉城青阳区派出所，今天的调查结果是谁定的性，十分钟。”
很快，十分钟后，周策的电话回过来。
“三爷，派出所那边接到区里的电话，区里是接到市里的指示，市局那边......”
他话音顿了一下，似在斟酌措辞：“应该是赵秉谦的人施压。”
“盛京的手能伸到蓉城，有点意思。”
谢靳臣轻嗤，搭在车门边的手背青筋凸起，眼底寒光毕现，迅速拨通另一个号码：“陆伯伯，现在方便吗？”
“靳臣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居然会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洪亮的声音：“说吧，找陆伯伯什么事？”
“我在蓉城，有件事想麻烦您。”
他简要说明暮繁的情况。
陆振国沉默几秒，语态肃然：“你把视频发过来，我派人去打听打听。”
“多谢。”
“我得多嘴问一句，这件事的当事人和你什么关系？”
陆振国毕竟退居二线多年，早已不便再插手地方政务，打听情况是一码事，能不能帮上忙又是另一码事。
若非关系过硬，他绝不会轻易蹚这趟浑水。
谢靳臣语气沉稳，直言不讳：“是我太太。”
闻言，陆振国沉吟道：“赵秉谦在蓉城根基不浅，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尽量。”
“多谢。”
通话结束，谢靳臣拉开副驾车门让暮繁上车，“先回酒店，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暮繁弯腰上车，拉过安全带扣好。
车子刚驶出停车场，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