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哥们,生死簿上,你爹的名字......红得快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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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犬被侍卫拖下,我爹扶柳清岩坐下,将外袍披在他身上。
“既然哥哥不信这胎记,那清岩还有人证。”
柳清岩擦去眼泪,轻声说道。
他拍了拍手,一个佝偻的老仆被人扶了进来。
看到他,我娘沈君君脸色瞬间变了。
“张管家?”
我娘惊呼道:“你不是十五年前告老还乡了吗?
怎么会......”
这正是我当年的老仆,张管家。
张管家一进门,就“扑通”跪在地上,对着我爹娘磕头。
“王爷!王妃!老奴有罪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当年......老奴一时鬼迷心窍,收了仇家的银子,要把小世子杀害......”
“可是老奴良心未泯,实在下不去手害死小世子,只能将他换到了农户家里......”
“而那个农户家的儿子......”
张管家颤抖的手指,猛地指向我。
“就是现在的北辰世子!”
宾客们议论纷纷。
“天呐!竟然是真的?”
“怪不得北辰世子性格如此狂野,原来是乡野村夫的血脉!”
“我就说嘛,镇北王府世代忠良,怎么会生出这种魔头!”
我姐萧凌霜冲过去,揪住张管家的衣领。
“老东西!你胡说什么!北辰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郡主......老奴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啊!”
张管家哭得更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