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厌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早。”
男人声音淡淡的，好像昨日失态的人不是他一样。
两人吃完早饭，院门就被人敲响。
宋檀去开门，是妮妮。小姑娘背着一个大大的书包，小脸上全是兴奋。
“宋姐姐！我来上课啦！”
宋檀笑着摸摸她的头：“进来吧。”
妮妮往里走，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姑娘。
宋檀微微有些惊讶，记起她是昨天那个叫许蝉的女孩的妹妹。
“宋姐姐，”妮妮拉着那个小姑娘的手，“这是许七七，她想来一起上课，可以吗？”
许七七站在那儿，比妮妮高半个头，但瘦很多。她低着头，不敢看宋檀，手紧紧攥着衣角。
“七七，叫宋姐姐。”妮妮小声提醒她。
许七七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宋檀一眼，又低下头，又扯了扯短半截的上衣，叫：“宋姐姐好。”
宋檀心里软了一下，主动牵过两个孩子的手往里带：“进来吧。”
宋檀的小家温馨整洁又漂亮，许七七眼睛亮了一下，低头瞥见自己鞋上的泥污，还是不敢动。
妮妮拉着她在门口的地垫上跺了跺脚，往里走。
走到客厅，许七七看见周厌，强忍着害怕打招呼：“哥哥好。”
周厌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去烧水。”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许七七才松了口气。
宋檀拉着两个小姑娘在沙发上坐下，又去拿糖果。
“来，吃糖。”
妮妮欢呼一声，接过糖就剥开塞进嘴里。许七七看着手里的糖，没舍得吃，小心地揣进口袋里。
宋檀看见了，没说什么，只问：“妮妮上二年级，七七呢？”
“六年级。”许七七小声说。
宋檀点点头：“那我们先上英语吧。你们学校教到哪儿了？”
妮妮摇头晃脑：“我们还没开始学呢！”
许七七说：“我们学到第二单元了。”
她说完，拿出那本被包的干干净净的书给宋檀看。
宋檀只扫了一眼，便拿出纸笔，开始给她们上课。
她的英语说得很流利，标准的发音，自然的语调。两个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