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陆羽拍了个数。
“三十八我不批，你亏了本下次不敢接我的活，工人们也不一定能努力加班干。”
“四十五万，材料清单按中高端走，工人工资你给足，别克扣。”
“陆哥——”
“你报三十八我给你四十五，不是让你多赚七万块。是让你给兄弟们多发点，冬天了，工地上冷。”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行。”
周大勇的鼻腔里闷出一个字，又清了清嗓子。
“明早十点，我带人过来。”
“嗯，到了给我打电话。”
陆羽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大衣口袋。
他正准备回顶层，手机又响起一道微信提示音。
周大勇发来一条语音，十二秒。
点开。
“陆哥，差点忘了说——我明天过去的时候，顺便把你四十四楼阳台那个排水管给你换了。
上次我路过看了一眼，接口处有点渗，你别不当回事。”
陆羽回了个“行”字。
周大勇又发来一条文字：“谢谢您。”
陆羽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退出聊天界面。
四十七岁的安徽汉子，二十年的包工头，手底下的老茧比他脸上的皱纹还厚。
说“谢谢”这两个字的时候，大概比跟甲方讨要尾款还别扭。
下午四点。
陆羽回到四十四楼，脱下大衣挂在玄关，整个人陷进客厅的真皮沙发里。
脑海中蓝色半透明面板自动跳出。
日常任务：每日面见100名女性租户，当前完成度：100/100。
系统提示：当前主线任务第一阶段目标：获得90个租户单位认可度达到60%以上。
当前进度：82/90。
还差八个，自己的好几个技能就能升到满级。
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腿上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