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京轻笑:“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我身边出现男人不是很正常?”
沈延年手掌跟她十指相扣:“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朝玉京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哄他:“嗯,但是不管我身边出现什么人,在男女关系的情感里,我只爱你一个人。”
沈延年本就深邃的眸色更深了,“再说一遍。”
朝玉京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我只爱你……沈延年。”
沈延年的心脏如同经历了一场过山车,心脏狂跳于她的爱,心脏坠落于她只爱清贫单纯的沈延年。
她太聪明,以至于本能的去规避麻烦和复杂的旋涡,而整个四方城再没有比霍家还腌臜的虎狼窝。
餐桌旁。
朝知衍看着沈延年跟朝玉京同款的家居服,握着筷子的手无声的紧了紧,瞬息的呼吸平复后,朝知衍笑着跟朝玉京说起了小时候的趣事。
“我们小时候一起在后院偷偷养过两只小狗,还用旧衣服给他们搭了窝,每天放学都去喂它们,姐姐你还记得吗?”
“还有一次……”
那些只属于他们一起长大的记忆,从朝知衍满怀追忆的口吻中吐出。
只是相较于他对于过往回忆的依恋,朝玉京的神色都有些淡。
因为他们的母亲对狗毛过敏,两人偷偷在后院养狗的事情被发现后,朝玉京被关在黑漆漆的杂物间整整两天,没有吃食和水,没有光线,也没有声音。
朝玉京孤零零的蜷缩在墙角,只能一下一下的数着自己脉搏的跳动,去熬过那一秒一秒缓慢流逝的时间。
沈延年扫了眼笑容有些淡的朝玉京,“啪”的一下放下筷子,面色不善的看向朝知衍:“受益者的高谈阔论,跟狗叫一样聒噪。”
朝知衍面色一僵。
他没想到朝玉京这样的性格会跟一个穷男人提及原生家庭的故事。
聚精会神啃着一块小排的小佑佑用力的点着小脑袋:“嗯。”
爸爸说的对。
朝玉京微微侧眸看着怒色的沈延年:他似乎知道她家里的事情?
夜半。
整座老城都被笼罩在漆黑的暗色中。
朝玉京披着外套静默的站在露天阳台,目光静谧幽远。
莹润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雪白脖颈上的菩萨吊坠,像是在轻抚自己躁动不安的心脏。
沈延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推开透光性极佳的玻璃门,炽热宽阔的胸膛从后面贴上她的脊背,长臂从后面将她拥入怀中。
他金尊玉贵的菩萨沾染上了残冬的寒凉。
“睡不着吗?”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