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的野外生存技能再次上线。
只见他手起刀落,动作娴熟得像个操劳了半辈子的老屠夫。
开膛破肚,剥皮放血,一气呵成。
很快,整张厚实的猪皮被完整地剥了下来。
紧接着,是白花花的板油、鲜嫩的里脊、肥瘦相间的五花、结实的后腿肉……
每一样东西,都被他用极其精准的刀法,庖丁解牛般完美地分割开来。
那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对于这些一年到头都闻不到半点油腥味的寡妇们来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
所有人都围在旁边,死死地盯着朱雄手里的刀,喉结上下滚动。
她们的眼睛,都绿了。
朱雄将分割好的猪肉分门别类地放好。
猪下水和猪头这些,他准备做成卤煮。
板油则用来炼猪油,猪油渣可是无上的美味。
他抬起头,在人群中找到了正抱着妹妹、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周婉儿。
朱雄笑了笑,用刀切下了一大块纹理最漂亮、足有五六斤重的后腿肉。
这块肉,是他特意留给这对救了他性命的姐妹的。
他提着那块让人垂涎欲滴的猪肉,穿过人群,走到了周婉儿面前。
“婉儿姑娘,接着。”
周婉儿激动得手都在抖,连忙伸出双手去接。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那块猪肉的瞬间。
一道极其尖酸刻薄、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公鸭嗓,在人群外猛地炸响。
“慢着!”
“这山是我王家的,山上跑的野猪自然也是我王家的!”
“把肉都给我放下!”原本还算热闹的人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推开。
村里的恶霸“王婆子”,正双手叉腰,吊着一双三角眼,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三个歪瓜裂枣、流里流气的年轻汉子。
那是她从县城远房亲戚家找来撑腰的侄子,平日里在村里没少仗势欺人。
王婆子根本没看朱雄一眼,在她眼里,这不过是周婉儿这个小贱人不知从哪捡来的野男人,不足为惧。
她的目光像两把钩子,死死地钩在了那堆积如山的猪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