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让那些人更加不舒服。
“你看她那样，装得跟个菩萨似的，心里不定怎么骂咱们呢。”
“就是，越是这种人越阴。”
可骂归骂，她们也渐渐失了兴致。
因为不管怎么折腾青禾都没有断过差事。
那天傍晚，青禾端着新做的点心进书房。
陆景渊正在写字，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背上。
“怎么了？”
青禾低头看了看。
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上午被人撞了一下刮在门框上留下的。
“不小心蹭到了。”她把点心放下，退后一步。
陆景渊放下笔，往椅背上一靠。
“这几天府里的话你都听见了。”
青禾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青禾的声音很平，“奴婢的身份摆在那儿，说什么样的话都有人信。奴婢要是跳脚反驳，反倒坐实了。”
陆景渊看着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她们说腻了。”青禾微微弯了弯嘴角，“谣言这种东西，没人搭理，自然就散了。可要是我越在意，她们就越来劲。”
陆景渊没说话。
沉默了几息之后，他开口说了句似乎毫不相干的话。
“你倒是比我预想中沉得住气。”
青禾的心跳快了一拍，面上却不显。
“奴婢只是觉得不值当。为了几句闲话搭上自己的前程，那才是真傻。”
陆景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他看见的不是一个被欺负了只会忍气吞声的丫鬟。
她不是忍，她是在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