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电话接通，言简意赅：“姓周的常去的那家酒吧，找人去教教他怎么说话。”
挂断电话，肖淮璟将手机随意丢在茶几上，伸手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唇间。
金属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映亮他冷峻的侧脸。
吸了一口，靠在沙发背上，缓缓吐出烟雾。
光影在他眉目如画的脸上切割出明暗，又显出一种久居上位、掌控一切的疏离感。
直到卧室门打开。
木清叙已经换回了那身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也松散下来，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神带着酒后的迷蒙。
这副打扮，肖淮璟似乎早已看顺眼了，甚至觉得比方才那身华服更顺眼些。
“我先下去等你。”
她声音还有些含糊，说完就往外走。
肖淮璟将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起身，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电梯里，木清叙站得离他有些远。
肖淮璟侧头：“不喜欢烟味？”
他记得事后他抽烟时，她从未表现出厌恶。
“不是。”木清叙摇摇头。
“那为什么站这么远？”
木清叙抬眼看他，眼神清明了一些：“我今天下午，验尸了。”
言下之意，是担心她衣服上可能残留的、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肖淮璟顿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我没有洁癖。”
木清叙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恰好电梯到了，门无声滑开。
司机早已将车停在门口，看见他们出来，立刻拉开车门。
木清叙径自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入夜色。
肖淮璟突然蹙了下眉，敏锐地察觉到车内多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肖凌用了车？”
这声音听不出喜怒，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连忙回答：“是的肖总。晚上肖凌少爷说要送一位女伴回去，就用了车。不过您放心，我知道您有洁癖，送完肖凌少爷，我已经把车从里到外彻底清洗过了。”
话落，肖淮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