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字一顿：“这些全是全球限量版，那是法官都要亲自下场鉴定的数额。”
哐当一声。
他手里的安全帽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他的嘴唇剧烈打颤，声音已经变了调：
“那……能不能商量下，把包要回来……爸给你跪下了……”
3
看着我爸颤巍巍弯下去的膝盖，我侧身避开。
“要不回来了，下家肯定连夜把包分销了，律师说，现在只能走司法程序追赃。”
“那你妈会坐牢的啊！”
他几乎是咆哮着吼了出来。
“坐牢？”
我指着自己高高肿起的半边脸，还有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掐痕，眼底猩红。
“爸，你看看我的脖子！刚才你儿子拿十几斤的铜像要砸碎我的头，我妈在旁边喊打死我！”
我指着那面空荡荡的展柜墙，厉声打断他的哭音。
“那四千四百万，是我被辞退三次、熬夜带货熬到胃出血换来的命钱！她不是在偷几个包，她是在扒我的皮，抽我的血，去填你儿子的无底洞！”
“今天她能为了首付砸烂我的门，明天她就能为了房贷要我的命！”
我盯着他瑟缩的眼睛，不带一丝温度。
“数额特别巨大，十年起步。”
我爸突然捂住脸，蹲在地上压抑地哭出了声。
但我没有过去扶他，甚至没有递一张纸巾。
我再次开口，声音冷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到现在了你还在替她求情，可刚才你儿子当面扇我，甚至要砸死我，你怎么一个字都不说。”“爸，你现在的哭，不是心疼我被打，是怕你的宝贝儿子没依靠吧。”
“所以别劝了，这案子，我报定了。”
话音未落，一阵劲风袭来。
“啪！”
我爸猛地站起，狠狠一巴掌甩在我另一边脸上。
口腔里再次涌起浓烈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