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诚实地摇了摇头：“不排斥。”
肖淮珺眼睛一亮，有戏！
乘胜追击：“那你们上床的时候呢？身体上，会排斥，会觉得不舒服，甚至痛苦吗？”
木清叙对她直白的用词并无不适。
她想了想。
身体上的感受是直观的。
肖淮璟在那方面，确实技巧娴熟，功夫很好。
也很顾及她的感受，至少，从未让她觉得不适或痛苦。
很会掌控节奏的快慢，也很会，拿捏她的情绪起伏。
甚至，在某些时刻，身体本能的愉悦和沉溺也让她很舒服。
身体本能的需求，她并不觉得可耻。
她还是摇了摇头。
“那就是了！”肖淮珺语气笃定，“这不就是喜欢吗？至少是身体不排斥，甚至有感觉！如果你真讨厌一个人，光是想到要和他接吻、上床，恐怕都会觉得恶心难受吧？”
这套说法，木清叙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又似乎觉得有点道理。
可她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认为这能总结出喜欢的结论，这只能说明我们的身体在某些方面比较契合。身体的契合，不代表心理的契合，更不代表感情。”
“心理？”肖淮珺挑眉，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那你心理上讨厌他吗？想起他这个人，会觉得厌烦、抵触，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吗？”
木清叙沉默几秒，认真地想着这个问题。
讨厌肖淮璟？
似乎没有。
他虽然有时强势，行事让她捉摸不透，但他也维护过她，支持她的事业，也并没有歧视或嫌弃她的职业，甚至......在床上也很照顾她的感受。
作为一个协议丈夫，他并没有任何让她觉得非常讨厌的行为。
除了偶尔有点无赖。
“那倒也不是。”
“肖淮璟，他是个很优秀的人，能力出众，头脑聪明，外形优越。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除了那份协议和必要的生活交集，并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
“他的世界是商业、资本、应酬，我的世界是实验室、尸体、案件。我们像是两条平行线，因为一场意外而短暂相交，但终究，是要回到各自的轨道上去的。”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了肖淮珺的预料。
她原以为木清叙是懵懂不开窍，或者是被父母的态度伤了心，却没想到，在她心里，是这么清醒地划着界限，将阿璟完全放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如果只是不懂喜欢为何物，那说开了，点明了，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木清叙不是不懂，她是太清醒，太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