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贼！竟敢毒杀我北夷使臣！拿命来！”
禁军迅速上前挡住，殿内剑拔弩张。
裴晏野扯过中衣披上，遮住满身羞辱的图案。
“不是我。”
姜婉笙看着他临危不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裴晏野方才一直跪在那，怎么会有机会对使臣下手？”
北夷人不依不饶。
“一定是这奸贼早就怀恨在心，提前下毒趁机报复！”
顾迟骋忽然低声。
“陛下，臣也觉得晏野无罪。可口说无凭，不如先将他押入天牢。若他真清白，便受住刑狱三大酷刑——十指穿心、鞭刑、滚钉床。三日之后，若他仍不改口，便足以证其清白。届时北夷也应无话可说。”
第4章
裴晏野浑身血液瞬间凉透，看向姜婉笙。
她也正看着他，眸色深沉，像是在权衡。
“就依君后所言。”
裴晏野被带去了天牢，发现那里还关着许多没有屈从姜婉笙的旧部。
见到裴晏野受刑，他们心如刀绞。
“将军！”
裴晏野没有回应，只觉痛苦万分。
第一天狱卒按住他的手，将十根三寸长的钢针从指缝里慢慢钉进去。
钢针穿透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疼得像是要把心脏揪出来。
第二天那浸了盐水的鞭子一下下抽在他背上，旧伤未愈，新伤叠着旧伤，皮开肉绽。
第三天他被扒了上衣，抬到钉满密密麻麻钉子的钉床上方。
“裴将军，最后一遍，认不认？”狱卒问。
裴晏野声音嘶哑：“不认。”
狱卒松手。
身体坠落，钉尖刺入皮肉，铺天盖地的疼，血涌出来，很快浸湿了身下的木板。
裴晏野意识涣散，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差不多得了，陛下吩咐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