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拔出弯刀，在火光里舞得虎虎生风，刀刃劈开空气，发出“呜呜”的尖啸。
有人直接抱着整只羊腿在啃，油脂糊了满脸，嚼得“吧唧”作响。
野蛮。粗犷。像一群撒开了缰的野狼。
王帐正中央。
拓跋昊坐在铺着整张白虎皮的大榻上。
他今日换了一身红。
草原上娶妻才穿的赤红色牛皮短打，袖口镶着一圈黑狼毫，领口大敞到胸腹，露出大片古铜色的、汗津津的皮肉。
胸肌鼓胀，腹肌一块一块垒着，肚脐往下，一道浓黑的毛发钻进腰带里。
他一只手搭在膝头，另一只手——
死死扣在林婉清腰上。
“放开……你放开我……”林婉清整个人被箍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铁钳夹住的雀鸟。
她今日也被换上了赤红色的草原嫁衣，收腰勒得要断气，领口却开得极低，兔毛滚边蹭着她尖尖的下巴。
病了三日，脸色还是白的，可篝火映上去，倒染了一层胭脂色的红。
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从脖颈烧进领口里那道被勒得鼓胀饱满的弧线里。
拓跋昊低头，鼻子埋进她鬓发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像野兽在喉咙里滚过一声低狺，
“本王让人用羊奶搓了你三天。搓进皮子里了。现在你浑身都是这个味儿，奶香混着你自己的体香。”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本王硬了三天。”
林婉清浑身一颤，像被烫红的铁烙了一下，拼命往外挣。
可那只扣在她腰上的大手只收紧了一分，她就动弹不得了。
粗糙的虎口卡着她腰侧最细的那处凹陷，指腹上的厚茧隔着薄薄一层皮料，磨着她腰眼上的嫩肉。
磨得她骨头缝里都是麻的。
“倒酒。”拓跋昊把铜碗推到她面前。
林婉清手抖得几乎端不住铜碗。
马奶酒晃出来，洒在她手背上，洒在拓跋昊大腿上。
她慌忙去擦，手刚碰到他大腿，就像被烫着一样缩回来，那肌肉硬得像石头，烫得像烧红的铁。
拓跋昊一把攥住她缩回去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