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了。”
“看懂了就把这个方法套到后面六道题上,限时四十分钟,超时不给饭吃。”
四十分钟后,我写完了。
六道全对。
顾渊看完答案直接翻开下一页。
“物理。”
他从桌子底下摸出一块红砖。
我警觉地往后缩了缩。
“别怕,教具。”他把砖头立在桌上。
“假设你拿这块板砖拍一个人的后脑勺,出手角度四十五度,初速度每秒三米,对方体重七十公斤,求板砖接触头皮的瞬间,打击力度是多少?”
“......”
“这就是牛顿第二定律加动量定理的复合应用。来,算。”
我哆嗦着拿起笔算了半天,他在旁边补充:“拍人的时候手腕要有个向下的分力......”
但不得不说,那道关于碰撞与动量的压轴题,我从此再也没做错过。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只剩下两件事:做题和被骂。
我做题时,顾渊会烤臭豆腐、放摇滚乐制造干扰。
他还会把橘猫扔到我的卷子上。
“高考考场什么情况都有,隔壁桌的人抖腿、咳嗽、放屁,你要是被这点动静干扰,那你活该考第二。”
两周后我已经习惯在噪音和异味中写完理综卷。
顾渊开始给我布置竞赛题。
我遇到不会的题,他用红砖演示三种不同角度的抛物线轨迹。
“这三种轨迹对应三种解法,你用哪种?”
我盯着那块被摔出裂纹的红砖,突然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打通了。
“第二种。”
他反问。
“为什么?”
我答。
“因为第二种的入射角最省力,对应到题目里就是计算量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