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足的是女儿身体不好。
为了给女儿积福，我选择资助一位学生。
我选中了跟我一样出生在重男轻女家庭的陈苒。
不知道是调理得好，还是资助的原因。
女儿的身体好了起来。
裴珩比我还激动，每到假期就带我和女儿去更远的地方。
那几年，无数个景区都留下了我们一家三口的身影。
想起那个一到人多的地方，就怕我和女儿走丢的男人。
我怎么也不明白，他会变得那么彻底。
女儿六岁那年，陈苒毕业了。
她来到我家，怯生生道：
“陆月姐，我来感谢你这些年对我的资助。”
“还有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份工作，我有获奖的设计作品。”
她越过我，看到裴珩时，眼睛却亮晶晶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那眼神像是势在必得。
我下意识推辞，却听她说：
“听闻裴总公司正在招设计师，我可以去面试吗？”
我惊讶于她的有备而来，提出给她推荐别的工作。
裴珩却走过来。
他看一眼陈苒的作品，笑着对我说：
“你资助的这个学生很有天赋，设计风格很像年轻时的你。
就这样，裴珩让她进了裴氏，成了他的秘书。
此后半年陈苒总以工作为由，频繁来我家。
那时我已经后悔资助了她。
无数次提醒裴珩，让她分派到其他公司。
换来都是他的不耐烦。
“你怎么能怀疑你亲自挑选的资助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