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房子是谁的。”
“是……是你的。”
顾言舟的声音更越来小。
“可是姐姐，这两年你帮了我那么多，能不能再帮我最后一个小忙？”
“我的确撒了谎，但是也是想让我表妹不那么自卑，她从小就寄人篱下，要是知道我每天带着她来别人家吃饭，她会羞愧死的。”
看着顾言舟一脸哀求的表情，眼眶都开始泛红。
我冷笑，“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又或者说，你可以拿什么跟我交换？”
顾言舟犹豫了一秒，忽然红着脸说。
“今晚，我来陪你。”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鸳鸯浴吗？我……我答应。”
2
我听笑了。
两年里我明示暗示了多少次，顾言舟每次都抱着贞节牌坊似的，红着脸瞪我。
“姐姐你正经点，这种事怎么能随便。”
“我只是在跟你谈恋爱，又不是卖身。”
我那会儿还觉得他羞涩得可爱，觉得他是真纯情，要慢慢来。
结果呢？
现在为了陆湘湘，他倒是答应得干脆利落。
“鸳鸯浴？”
我神色晦暗不明，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顾言舟以为有戏，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
“嗯！姐姐，你之前不是说一直想试试吗？我……我今天都听你的。”
多乖，多听话啊。
可我只觉得恶心。
我发出轻嗤。
“顾言舟，你跟了我两年，我什么时候为难过你？”
“没有，姐姐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