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她有些不自信。
“真的。”他语气笃定。
听到这个答案，沈栀棠垂下眼眸，差点盖不住得逞之意。
沈栀棠再接再厉，故作小心地问：“那你愿意穿我设计的衣服吗？”
“当然愿意。”江霆绪没有一丝犹豫。
沈栀棠双眼亮起，一把握住他的手：“那你可以给我当模特吗？”
江霆绪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
沈栀棠从包里掏出一卷软尺：“那你先让我量一下尺寸。”
“现在？”他问。
“嗯。”沈栀棠把软尺展开，“下定决心就必须立刻做。”
“不然我会再次怀疑自己，然后拖着拖着就不了了之了。”
“那来吧。”江霆绪从工作台后面走出来，在她面前站定。
沈栀棠拿着软尺，从椅子上站起来，单脚跳了一下，稳住身子。
江霆绪的手立刻伸过来，扶住她的腰。
“站得稳吗？”他低头看她。
“你扶着我点，我就稳了。”她将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
她拿着软尺，伸长手臂，环过他的胸口，脸离他的下巴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
软尺贴着他的后背，她的手指捏着尺子的两端，在他胸前交汇，指腹无意间擦过某处。
江霆绪身体一僵，想要往后退一步。
“别动。”她说，神情专注。
他没再动。
沈栀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别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嘴角翘了翘，简单记录了下尺寸，又开始量他的臂长。
软尺被拉长，从他肩头垂下来，顺着手臂的弧度一直拉到手腕。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手臂一路滑下去，经过肱二头肌的时候，指腹陷进那道硬朗的弧线里，经过肘弯的时候，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动作是专业的，表情是认真的，但那只手不太老实。
尤其是在量腰围的时候，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软尺在他腰侧拉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