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可唯在你那儿吗？”
陈宇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昨晚又没回宿舍，打电话也不接。”
林凡看了王可唯一眼。
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被角，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冰，可耳根已经红了。
“没看到。”林凡的语气很平淡。
“奇怪了，这丫头最近老往外跑。”陈宇轩嘟囔了一句，“行，那我再找找。”
电话挂断。
林凡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王可唯坐起来，用被子遮住自己，冷冷地看着他。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锁骨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
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惯常的桀骜。
“你还是人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又气又恨的颤抖。
“一大早又弄了两个多小时，一点不累？”
林凡系好皮带，回头看她。
她的眼眶是红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可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
只有一种倔强到让人心疼的坚持。
“你不是说，这一个月随我吗？”林凡的声音很平静。
王可唯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微微发抖。
林凡拿起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最上面一条是学生会群发的通知——下午两点，学生会会议室，全体成员必须到场。
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开学时稀里糊涂报了学生会，后来查出病，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既然有这层身份，去一趟也好。在学校里办事，学生会的牌子多少有点用。
“我走了。”林凡拿起外套，推门离开。
身后传来王可唯冷冷的声音：“林凡。”
他停下脚步。
“你就不怕陈宇轩知道？”
林凡回过头，看着她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