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祝知念累了,翻身平躺在了床榻上,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声音又软又哑,“祈小狗,抱我去沐浴。”
祈子谦声音带着点微喘,每个字都咬的很沉,“做梦,我要告你。”
祝知念乐了,唇间溢出了绵长的哼声。
祈子谦喉结滚了滚,羞愧的闭了闭眸子,“不要脸面。”
祝知念笑声很低,“每次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往你可是抱着我不松手的。”
祈子谦眼睛带着恼意,脸颊却微微发烫,“疯女人,不要脸面。”
祝知念瞥了眼他被麻绳勒红的双手,嘴角勾了勾,“想让我放开你吗?”
“爱放不放。”祈子谦冷哼。
祝知念挑挑眉,“有骨气,别求我。”
祈子谦咬牙,“你知道我是谁吗?”
祝知念睨他一眼,“你银两呢?都拿出来。”
祈子谦更气了,“你还想要我的银两?”
祝知念理直气壮,“谁让你不抱我去沐浴。”
祈子谦脸都黑了,他眼睁睁看着祝知念将他的钱袋子揣进了自己的荷包里,穿戴整齐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厢房。
“疯女人,滚回来,绳子还没解开。”祈子谦快气炸了。
“骨气狗,明日一早。”透过门缝飘进了七个字。
祈子谦牙疼,“疯女人。”
若不是怕弄死她,月月会难过,他不会放过她的。
——
翌日清晨。
太阳光从破陋的屋顶落在脸上,祝知鲤悠悠睁开了眼,刚一动,浑身酸的像是散了架,她蹙着眉轻哼了一声,脖颈也僵硬的酸乏。
少女咬着牙缓上许久,又破防了,她根本睡不惯这冷硬床板。
此刻别提她多羡慕祝知月了。
祝知鲤恹恹的躺了会儿,慢吞吞的挪下床榻,目光落在破旧的木桌上,眼眸顿住了。
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一身熨帖整齐的崭新衣裙,旁边还摆着两个小肉包与一碗温热的粥。
字条压在粥下,祝知鲤拿起了纸条,「鲤鲤,洗漱的水备好了,洗漱完乖乖用饭。」
「姐姐去赚银两了,待姐姐赚够了银两,带鲤鲤去住大房子-最爱你的二姐姐。」
肉包的香气淡淡漫开,颜色雅致的衣裙与这破败屋子格格不入,祝知鲤心里闷闷的,浑身的酸痛霎时间仿佛淡了不少。
她将纸条收好,去屋角里简单的洗漱完,取过那身新衣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