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的丈夫沈停云并未离开,而是开上一条险峻山路,想甩掉霍阎舟的人后来救她。
因此出了意外、滚落山崖。
温玉当初理解他的选择,只觉得他能离开、能活着就好。
却没想到,她被霍阎舟骗了,她没有被丢下,真正爱她的人永远停留在了三年前。
泪水模糊视野,温玉手上血流不止,心头如被利刃刺穿。
她痛哭到干呕,薛晚荼突然把鞋跟挪开,扑进刚赶来的霍阎舟怀里。
“她打破杯子,我说她两句就哭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欺负她呢!”
温玉抬头,带着恨意的泪眼对上了霍阎舟充满烦躁不满的眼。
他愣了一秒,紧接着皱眉斥责:
“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晚荼,学不会规矩,就连客卧都别住,滚去佣人房好好反思!”
温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是毫不在意手上的血,游魂一般走了出去。
她绕过长廊,趁无人注意时走进布满尘灰的杂物间,拿出了私藏的一部手机。
三年前的约定,还算数吗?我还是想离开,付出多少代价都可以。
2
三年前,她被霍阎舟逼着一件一件脱光衣服去取悦他,以此救下了那个帮她出逃的佣人的性命。
只是被开除的佣人感激涕零,约定只要温玉想走,她就是拼了命也会回来救她。
可后来温玉实在不敢牵连他人,便没再联系;
但现在,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也不肯再睡在逼死丈夫的人身边了。
温玉没等很久,手机屏幕就照亮了她麻木的神色:
半个月后霍薛两家订婚宴,我来接你。
港城两大豪门联姻,宾客纷至沓来,霍阎舟大概没法盯紧她;
这一次,她一定要逃出去。
想到阔别了三年的自由,温玉眼眶一酸。
泪水落到手心伤口,温玉却恨极了一般更用力地攥紧手,任由血液潺潺流出。
她和霍阎舟这个疯子初遇,便是因为这血。
那天她去医院体验,正遇上重伤的霍阎舟被推进手术室。
护士在门口紧张地和医生说:“霍总是rh型阴性血,血库正好没有备存了!这可怎么办......”
“抽我的吧,我也是这个血型。”
温玉心善,主动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