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谦往前走了两步,“靳言,时越年纪轻、不懂事,别同他一般计较。”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薄靳言眼皮轻抬,哂笑道:“都二十二了,年纪也不轻了。”
他二十二岁的时候,都在纽约华尔街敲钟了,还要忙着躲避仇家的追杀。
宋时谦汗颜。
“是,他是蠢了些,是我们没有管教好他。”
宋时越各方面能力虽不出众,平日里也没个正经,顶多贪玩了些,不是大毛病。
被打、被训斥,都成了家常便饭。
他脸皮向来厚,此番却觉得冤,犟嘴的辩驳道:“大哥,这事真不赖我。”
“我开门做生意,没有拒客的道理。"
第一时间他就销毁了所有视频,连夜将人处理干净,又出了一大笔安抚费。
“那总有一两个嘴碎的,我又不能把他们的嘴缝起来。”
“谁知道嫂子这么不经吓。”
宋时越絮絮的念叨着。
薄靳言挑了挑眉,吹落了浮在指尖的残雪,没说话。
宋时谦紧接着又是一脚,“你还有理了。”
藕粉色西装上两个鞋印子,左右对称。
宋时越彻底闭上了嘴巴,眼神哀怨,更冤了。
他们两口子打擂台,关他屁事。
没本事冲姜好发作,却拿他出气。
他不服!
宋时谦嫌弃的轰他走,“赶紧给我滚。”
“大哥、靳言哥,你们慢聊。”
骂是要挨的,打也是要受的,哥同样是要喊的。
宋时越从雪地上利落的爬起来,坐上车、离开了别院。
宋时谦回过身朝薄靳言赔笑脸,“这个死孩子,越来越不着调了,我回去肯定好好打他一顿。”
“行了,别装了。”
薄靳言懒语,从太师椅上起来,转身进了偏厅。
他也没想真把人怎么样,否则早亲自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