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个急迫而心痛的呼唤传来。
“念念!”
我呼吸变得急促,趴在门上气若游丝,“爸爸……我好冷。”
门外爸爸不停拍门。
“别怕,别怕!爸爸这就放你出来!”
说着对妈妈怒吼,“把钥匙给我!你简直疯了!”
妈妈气喘吁吁,却咬牙吼回去。
“绝不可能!安宇能去找你,说明还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妈!”
哥哥颤抖喊了声,带着哽咽。
见他如此,妈妈心软了三分,语气不似方才那样冷冽。
“行了!”
“我还真能冻死自己亲女儿啊!冻库温度我调高了三十度,况且她穿着羽绒服进去的,不会有事!”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薄如蝉翼,不知道穿了多少年棉花早死了的衣服,心口发冷。
恐怕妈妈也忘记了。
前年冻库出了一次肉质腐烂的事故,从那以后温控就没用了,固死在了零下三十度。
爸爸闻言,却并未觉得松口气,反而态度坚决。
“我再说一次,把钥匙给我,放念念出来!我告诉你,你……”
“王蓉!”爸爸话音未落就突然发出嘶吼声,“你疯了!”
“你竟然把钥匙扔进下水道!”
我僵硬的思绪越发凝固起来。
哥哥颤抖冲到下水道,直接用手掏。
“不……不可以!”
爸爸也狠狠推开妈妈,颤抖的语调几近震怒,“你简直走火入魔了!”
“这是在拿安念的生命开玩笑!”
她却置之不理。
反而一把将趴在下水道快要崩溃的哥哥拉起来,沉脸,却夹杂着心疼斥责。
“有什么可捞的!小心自己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