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抖。
“什么意思?”
“她半个月前就在您家搞过两次聚会。”
“上次有个喝醉的客人走廊里跌倒脸磕破了,还在业主群里骂房东没素质。”
“大家都以为您就是那个房东,把您背地里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脸瞬间白了。
搬进来才一个月。
就已经在整栋楼的业主心里坐实了素质差的暴发户人设。
这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我攥紧手机,冷笑了一声。
“陈经理,我明白了。”
“明天需要监控,需要证词,我全力配合。”
“她不是想当业主吗?那就让她把业主这两个字刻骨铭心。”
挂掉电话,我没去敲林蔓的门。
而是悄悄打开了客厅的智能摄像头App。
画面里,林蔓正穿着我放在衣帽间里的那件香奈儿小外套。
一边涂口红一边开着视频。
“对啊对啊,我爸说这房子写我名字。”
“一千一百万全款哦,人家富二代嘛,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明晚过来玩呀姐妹,500一位包夜,保证你们玩嗨。”
她说到500一位包夜时,还嗲嗲地挤了个眼。
我看着那张脸。
是我大学四年,毕业三年,加起来七年的好朋友。
是我妈都认成半个女儿的那个人。
我手指在报警键上又顿了顿,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好。
既然她想做这场美梦。
那我就陪她做到最完整的那一刻。
被人从梦里直接薅出来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