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说。
枣儿没多想，又进灶房忙活去了。
沈砚之一个人坐在堂屋里，看着那扇晃动的门。
过了一会儿，他也站起来，进了东厢。
——
翰林院里，沈砚之坐在案前批公文。
旁边凑过来一个人，是同僚张大人，四十来岁，平时话不多，今天却格外殷勤。
“沈大人，”他笑眯眯地开口，“听说你有个表侄女？”
沈砚之的笔顿了顿。
“嗯。”
张大人凑近一点：“多大了？”
沈砚之没说话。
张大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有个外甥，今年二十，家里做布匹生意的，条件不错。长得也周正，配你表侄女正合适——”
“不合适。”沈砚之打断他。
张大人愣住了。
“怎么不合适？”
沈砚之没解释。
张大人还想说什么，旁边又凑过来一个人。
是李大人，三十出头，翰林院的检讨。
“沈大人，你表侄女是不是在巷口摆摊那个？我见过一回，长得挺周正的。”
沈砚之的眉头动了动。
李大人笑着说：“我有个堂弟，去年中了秀才，家里有几十亩田，日子过得去。你要是愿意，改天让我堂弟来瞧瞧——”
“不必。”沈砚之说。
李大人愣了一下。
旁边周述平听见了，端着茶杯凑过来。
“哟，今儿个怎么这么热闹？”
张大人和李大人对视一眼，都讪讪地笑了笑，各自散了。
周述平在沈砚之旁边坐下，悠悠地说：“沈大人，你这一早上，第几个了？”
沈砚之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