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她拍拍胸口，“那姑娘的眼神，能把我活剥了。”
陆锦舟笑了：“怕了？”
“怕死了。”枣儿老实说。
陆锦舟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多谢你，枣儿姑娘。”他说，“今儿个帮了我大忙。”
枣儿摆摆手：“没帮上什么，就坐着喝了几口茶。”
“那就够了。”陆锦舟说。
他想了想，又说：“往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枣儿点点头。
陆锦舟又问：“你现在去哪儿？回酒楼？”
枣儿摇摇头：“不回了，今儿个休息，我再逛会儿。”
陆锦舟“嗯”了一声，忽然说：“那……要不要我陪你逛？”
枣儿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忙你的。”
陆锦舟看着她，笑了笑，没勉强。
“行，那你逛着。路上小心。”
枣儿点点头，看着他走远。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逛。
逛着逛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儿个本来想去柳条胡同的，买点东西去看看沈砚之，算是谢谢他。
结果半路改了主意，又遇上了陆锦舟，把这事给忘了。
她站了一会儿，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
算了。
下次吧。
下次等陆锦舟再来酒楼的时候，问问他沈砚之哪天休沐，再去。
枣儿升职了。
那天李桂花把她叫到账房，递给她一套新衣裳。
“从今儿起，你专管二楼雅间。”李桂花说，“月钱涨到一两。”
枣儿愣住了。
“二楼雅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