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迦南不由抓紧了安全带，手指存存收紧，轻轻点了下头：“嗯。”
其实她没有和贺野和好，是故意骗得赵敬年，她刚刚和贺野找了个地方聊了一下，主动和贺野提了分手。
但这事，她潜意识觉得不能告诉赵敬年，就让他误会。
赵敬年紧了紧腮帮子，喉结上下滚动，说：“这么喜欢他？”
程迦南还是没说话。
赵敬年又抽了一口，说：“程迦南，你忘了我说过什么？”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是成年人了。”
“意思是不用我管了。”
程迦南没有接他话茬，说：“小叔，很谢谢您这几天的照顾，我订了明天的机票回南城……”
“是回南城还是去找你男朋友？”
她的心尖骤然一紧，没想到他说的那么直白。
赵敬年的手搭在车窗外，周围有车子经过，随即又归于寂静，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更别说话了。
“程迦南，我不是看不出来你心里在想什么。”
程迦南心跳紊乱，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口，她察觉到赵敬年身上散发的危险，故作平静说：“我什么都没有想。”
“到底是没有想，还是不敢、不愿？”
赵敬年注视她的侧脸，眼神讳莫如深。
她坚定重复，一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样子：“没有想。”
“那你躲着我干什么？”赵敬年似乎不再掩饰，强势如斯。
“我没有躲着……”
“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程迦南看向他，眼神却充分暴露了她眼底的怯弱、不安。
“您可能误会了，我真的没有躲着……”
“程迦南，我没醉得不省人事，不是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
这话一出，程迦南耳边仿似嗡的一声炸开，心跳跳到了嗓子眼，随时都要跳出来。
他真的没有喝醉吗？
记得那晚发生的一切吗？
程迦南的声带发紧，瞳孔地震：“没有，您记错了，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赵敬年弹了烟灰，意味不明勾起嘴角，忽然俯身凑了过来，车内空间有限，随着他的靠近，空气都稀薄了不少。
“到底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是什么都发生了，我心知肚明。”"